痛啊,实在是太痛了!
他那段时间日日夜夜都在做着同样的梦。
媛媛在火海里朝他伸出手,嘶吼着求他救她!
妻子埋怨看向他,问他为什么不救媛媛。
媛媛也睁着一双血泪问他,“爸爸,为什么不救我?!”
他日日夜夜遭受折磨,请了无数大师,想要让媛媛的往生路走得更好一点。
也是直到近几年,他才没有继续做梦了。
肖楚生回神,就见沈兰又开始神神叨叨地卜卦。
一边卜卦一边面露疑惑,还喃喃着什么,“不对啊,咋就跟大师算的不一样呢?”
她又算了一次。
最终抬起来了头。
肖楚生瞪大眼睛看她,“什么不对!”
他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焦急。
沈兰咽了下口水,挣扎过后还是决定将自己的卦象说出。
“老先生,我可能学艺不精,可能算得也不咋准。
就是。。。。。。。。。就是我的卦象显示,您闺女是26年前走的,跟您说的差了一年。”
肖楚生浑浊老迈的眼睛已经瞪大。
就听沈兰继续说道,“死因跟您说的也不大一样。
我算出您姑娘生前三魂少了一魂,那时应该已经是痴傻状态了。
就卦象显示,也未有被人杀害的迹象,应当是意外致死。”
她指了指桌面上的卦象。
“她该是葬在西南方向,您可以找出地图看看,那地方有没有高山之类的。”
这话刚落,肖楚生猛地站起,“不可能!我把她埋在跑马地的昭远墓园!那是东南方向,怎么会是在西南!”
他给他女儿选了最好的位置,日日都有专人打理,怎么会是在西南?
那一片根本就没有墓园!
沈兰被他这举动吓了一跳。
一时也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算错了,毕竟自己就是个半吊子水平。
“那要不。。。。。。。。”
她话没说完,肖楚生就激动朝外走。
“带我去!”
沈兰都还没反应过来,立马就有两个保镖过来了,作势要架起她走。
沈兰连忙站起,“不用,我自己走。”
这回他们又换了一辆能坐多人的高档商务车。
沈兰刚坐下,前排就进来了好几个高壮的保镖,车子呼呼地快速朝着港城西南方向驶去。
沈兰在车上一边拿着罗盘,一边指挥着方向。
说起来这罗盘她还是从这黑帮头头家拿的。
拿上这罗盘以后,沈兰感觉自己现在不是个服装厂的厂长,反而像个神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