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老的那个是李桂芬,之前跟张海柱还相看过的那个。
她趴在地上就是嚎,嘴里叫着些啥,“我对你那是一片真心啊!我从以前就。。。。。。。”
她儿子张建军那叫一个丢脸,但是咋拉都拉不动她妈。
中间老点儿的那个是下杨村的一个年轻寡妇,也就三十出头,家里男人没了。
她男人本来是砖厂的,她男人没了之后,她后来进了砖厂搞卫生。
最后一个。。。。。。。。是沈兰恨之入骨的人。
乔晓蕾。
乔晓蕾身边还有一个老女人,也是嚷嚷着要负责。
老三和老大跟这个吵完跟那个吵,整张脸都气红了。
而家里唯二的两个老爷们,一脸苦相,想叫这个起来,又想叫那个起来。
沈兰的脸黑沉得能滴出水来。
看热闹的人在看到沈兰的那一刻,就收起了脸上看热闹的笑。
开玩笑,这是谁啊,这可是他们曾经的沈书记,他们大队第一能人,她跺一跺脚他们县说不定都要抖三抖,谁敢惹她!
刀疤瞅了瞅他兰婶的脸色,眼神询问要不要他上前把她们都丢出去!
沈兰就那么半依靠在门框上,眼神冰冷地朝着里面看,示意不用。
终于是有人察觉到不对劲儿了。
张海柱苦着一张脸朝门外望去,然后就看到了自个儿媳妇儿,大惊!
“媳妇儿,你回来了!”他赶忙迎上去。
张永谌和他两个姐姐看到沈兰,一脸惊喜,“妈!”
院子里的几人嚎叫瞬间停了。
李桂兰狗爬一样的赶紧站了起来,假装若无其事,张建军更是背过身,没脸见人。
那个寡妇倒是个脸皮厚的,不敢嚎了,但也不起来,就坐在地上哭哭唧唧的,一脸受了极大委屈的模样。
乔晓蕾和她妈见气氛突然安静下来,也不知道发生了啥事儿。
但没过多久,她就又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张永谌坏了我身子,他必须负责,要不然我就吊死在这里,吊死在这里啊。。。。。。。”
张永谌赶忙解释,“妈,我没有!我发誓!”
他真是要急死了!
“媳妇儿,我也啥事儿都没干啊!”
张海柱更慌更急!
沈兰一个也没看,自顾自往屋里走。
路过那几个女人的时候,还招呼了一声。
“都挺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