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一股带着薄荷沐浴露味的热气先一步飘了出来,紧接着是夏洛蒂。
她这会儿正把那顶标志性的红帽子随手扣在湿漉漉的粉色短发上,单手拿着那台名叫“温亨廷先生”的特制留影机,另一只手正漫不经心地调整着镜头焦距。
问题不在于她在家里还戴着帽子玩相机,问题在于她脖子以下的部分。
这位全提瓦特都知名的真相记录者,此刻身上只套了一件宽大的白色男式T恤——那是陈宇上周刚洗完晾在阳台被她顺手拿走的。
除此之外,除了脚上一双黑色的棉线短袜,她身上再没有任何布料的遮挡。
光洁的大腿在客厅暖黄色的灯光下白得有些晃眼,随着她走动的步伐,那件T恤的下摆危险地在她大腿根部晃荡。
每一次她抬起手臂调整镜头,下摆就会跟着往上缩一寸,露出一段更令人心惊肉跳的腰胯曲线和半边圆润的臀肉。
甚至能隐约看见因为冷空气刺激而微微凸起的某种轮廓点在单薄的棉布下顶撞。
“陈宇,你觉得这个角度怎么样?”夏洛蒂一屁股坐在他对面的茶几边缘,两条腿极其自然地交叠在一起。
这一坐,那件本就不长的T恤彻底有些捉襟见肘。
布料紧紧绷在她的小腹和耻骨位置,勒出一道极其色情的三角区轮廓,大腿内侧那细腻紧致的软肉毫无保留地挤压在一起。
陈宇感觉自己的视神经受到了一记重锤,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一下,视线拼命想往天花板上那盏快坏掉的吊灯上移,嘴里干巴巴地挤出一句:“夏洛蒂前辈,这就是你说的‘关于报社最新的版面构图’?”
“不是版面,是这次海灯节的独家。”夏洛蒂根本没在意他的窘迫,或者是故意无视。
她晃了晃悬空的脚丫,黑色短袜包裹着脚踝,脚趾在袜子里蜷缩舒张。
她身体前倾,那对被T恤并未完全束缚住的乳肉在重力作用下沉甸甸地垂坠出水滴般的形状,几乎要从领口荡出来。
“主编说璃月的海灯节是挖掘民俗秘辛的好机会,”她把单片眼镜推了推,那双青绿色的眼睛里闪烁着猎食者看见猎物般的光芒,盯着陈宇手里的票,“而且听说璃月人过年都要带‘重要的人’回去?作为你的合租室友兼前辈,我觉得我就很符合这个‘素材’的标准。”
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换了个姿势,双腿稍微分开了一些支撑身体。
在那一瞬间,T恤下摆之间那片绝对领域的阴影似乎稍稍扩大了一点,隐约露出一抹属于女性私密处的粉嫩色泽和稀疏的毛发痕迹,空气中仿佛都瞬间弥漫起一股淡淡的雌性体香。
陈宇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带个这样不知道穿裤子为何物的女人回璃月过年?
到时候别说七大姑八大姨,恐怕总务司都要以“妨碍风化”把他俩一起拷走。
“前辈,”陈宇深吸一口气,试图在那片白花花的肉体攻势下找回一点理智,“你要去璃月我不拦着,但能不能先把裤子穿上?或者至少……把我的T恤还给我?那是最后一件干衣服了。”
夏洛蒂眨了眨眼,低头看了看自己光裸的大腿,又看了看陈宇通红的耳朵,嘴角突然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她不但没遮挡,反而故意挺了挺胸,让那两颗挺立的乳头将T恤顶得更明显。
“哎呀,这可是为了取材方便嘛。在这个家里,我是‘真相’,你是那唯一的‘读者’。”她举起相机,镜头直接怼到了陈宇脸上,快门按下,闪光灯亮起,“你看,连你的反应都这么有趣,看来这一趟璃月之行,肯定会有很多意想不到的大新闻呢。”
陈宇感觉自己脑袋上的青筋都要在那一声声快门里爆开了。
“扯淡吧你!”陈宇把手里的船票往掉漆的茶几上一拍,震得那几个喝剩的咖啡杯叮当乱响,“前辈,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我回去是为了那个什么‘我们要活出自我’吗?我是回去渡劫的!我家那七大姑八大姨已经在群玉阁底下排好队了,就等着把哪家的姑娘塞进我被窝里,这算哪门子独家新闻?”
夏洛蒂显然对这种世俗的痛苦嗤之以鼻,她把玩着那一缕粉色的发丝,单片眼镜下的眼神充满了对凡人智慧的怜悯:“啧啧啧,陈宇,这就是为什么你在社里的评级一直卡在一等的原因。这种‘被传统观念束缚的青年在大时代的挣扎’,难道不是最有张力的人文选题吗?真是太缺乏新闻敏感度了。”
“对对对,你说的都对,你是王牌,我是咸鱼。”陈宇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在那张破沙发上瘫成了一坨,“但在我成为你笔下那个‘挣扎的青年’之前,我首先得是一个‘买得起全价票还要给家里买年货不然会被打断腿’的穷光蛋。我现在满脑子都是摩拉,没空陪你搞什么行为艺术。”
看着陈宇是真的有点火了,甚至开始在那算账单,夏洛蒂那不仅没穿裤子还十分嚣张的气焰终于收敛了一点。
“行吧行吧,真是个无趣的家伙。”
她嘟囔着,终于舍得从那个危险的姿势里站起来。
但她并没有去拿裤子,而是随手扯过了挂在厨房门口的一条围裙,那是陈宇平时炒饭用的,上面还印着一只傻笑的机关鸟。
“稍微给你一点对于前辈的尊重。”
她一边说着一边随手把围裙系在了那光溜溜的腰上。但这简直是另一种灾难。
那件围裙本来就不大,正好挡住了她正面的私密三角区和那两条光洁的大腿根,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侧面那原本被T恤下摆还能勉强遮挡的胯骨曲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动作,那两片圆润饱满的臀肉依然毫无防备地在身后晃荡。
她这会儿却像是参加什么正式会议一样端正坐好,围裙下的双腿并拢,那股子正经严肃的劲儿配上这身极度缺乏布料的打扮,反而有一种要把理智烧断的荒诞色情。
“其实……也不光是你烦。”夏洛蒂叹了口气,把那台昂贵的留影机放在一边,两手托着腮帮子,手肘撑在大腿上,挤压出一片白腻的软肉,“我家里那个老古董……就是加斯洛普先生,也不知道发什么疯,给我安排了五六个相亲对象。全是什么没落贵族的二世祖,光是想想要跟那些满嘴‘荣耀’和‘家族’的蠢货喝茶,我就想把那杯茶泼他们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