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蒂停在全身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平日里总是充满冲劲和狡黠的脸上此刻多了一分算计。
如果单论外形,陈宇虽然平时看着颓废了点,但收拾一下勉强还算人模狗样。
更重要的是,这家伙有着一种奇怪的特质——哪怕面对那些趾高气昂的贵族或者凶神恶煞的暴徒,他也总是能在关键时刻怂得很有骨气,或者说是……很能扛事儿。
“爸爸那个老古董肯定会气炸的。”
想到加斯洛普先生看到自己带回来这么一个“也没钱、也没地位、还跟自己不清不白住了两年”的穷小子时的表情,夏洛蒂就忍不住想笑出声来。
那是多么绝妙的新闻素材啊!
这不比跟那些只会谈论马术和红酒的无聊贵族少爷相亲有趣一万倍?
至于怎么说服这家伙……
夏洛蒂在那张写满了“相亲对象名单”的纸上打了个大红叉,然后在旁边写下了“PlanB:假男友大作战”。
她在“成功率”那一栏后面画了个问号,然后又在下面重重地补了一行字:
筹码:帮他付掉下个季度的房租?
不行,太便宜他了。
那就……答应在报社帮他升一级?
或者干脆就用那个“如果不答应我就告诉他妈我也要去”的这种无赖招数?
“百分之七十。”
夏洛蒂自言自语地给出了一个估值,随后一屁股坐在柔软的床铺上,整个人向后倒去,那一头粉色的短发在深蓝色的床单上散开,睡裙的领口因为重力向两边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沟。
她盯着天花板,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坏笑。
“陈宇啊陈宇,为了逃避那五六个不知道长什么歪瓜裂枣样的相亲对象,也为了你能顺利回家过年不被打断腿……你就乖乖当一次本小姐独家报道里的男主角吧。”
一夜风平浪静,很快就到了第二天白天的《蒸汽鸟报》编辑部,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名为“节前综合症”的颓废气息。
键盘敲击声虽然密集,但那多半是在群聊里商量晚上去哪喝酒的节奏。
对于陈宇这种“回乡预备役”来说,这种氛围更是助燃剂。
作为一名在枫丹廷摸爬滚打、勉强在一等记者席位上混日子的璃月人,他现在的脑细胞已经全被“如何把年假混过去”给占满了。
“陈宇啊,今年的海灯节特刊还是老规矩。”
欧芙主编推了推那副厚得像瓶底一样的眼镜,手里捏着陈宇那张还没捂热乎的请假条,语气公事公办却又透着一股子早已看穿一切的淡然,“反正你是璃月人,回去过年顺便带两篇稿子回来。什么‘岩王帝君辞世后的第N个海灯节民俗变迁’……随便写写,只要有照片,这版面就算你的。”
“得嘞主编,您放心。”陈宇在那点头哈腰,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公费探亲,带薪休假,除了要应付家里那帮七大姑八大姨,这简直是社畜的巅峰时刻。
“不过记得,稿子不用寄信,太慢。直接去总务司拍加急电报……”
就在主编手中的羽毛笔即将落在那张神圣的批条上的瞬间,变故发生了。
一股熟悉的、带着薄荷与甜甜花混合气息的香风,伴随着一道粉色的残影,像枚精准制导的巡航导弹一样,从侧面的资料柜后面“嗖”地射了出来。
“等一下!还有一个!这还有一个!”
陈宇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后背猛地一沉。
一双修长有力、甚至还带着点温热汗意的手臂直接从后面勒住了他的脖子。
紧接着,两团惊人的柔软带着极具侵略性的弹性,毫不客气地撞击在他的肩胛骨上,瞬间挤压变形,贴合得严丝合缝。
“唔——!”陈宇被这突如其来的“洗面奶……啊不,洗背奶”攻击撞得往前一个踉跄。
夏洛蒂整个人像是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了陈宇的宽背上。
她今天穿的是那种方便行动的短裙,那一双什么都没穿的光洁长腿极其顺手地往陈宇腰上一盘,大腿内侧那细腻温热的肌肤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死死地夹住了陈宇的侧腰。
更要命的是,因为动作太大,她腰侧那枚冰元素神之眼正好顶在陈宇的后腰眼上,那种一边是火热的肉体贴合、一边是冰凉硬物抵顶的冰火两重天,让陈宇当场倒吸一口凉气,尾椎骨都麻了一半。
“咳咳……夏洛蒂前辈!这是在报社!那是我的脖子不是方向盘!”陈宇被勒得脸红脖子粗,双手下意识地想要往后托住她防止她掉下去。
但这手刚往后一伸,指尖触碰到的全是充满肉感的弹性弧度——要是往上托是屁股,往下摸是大腿,这女人简直全身都是要把他送进梅洛彼得堡的陷阱。
夏洛蒂完全无视了身下坐骑的抗议,甚至故意收紧了大腿,让那两瓣丰盈的臀肉在陈宇的后腰上狠狠碾磨了一下。
她那双碧绿的眼睛此时正忽闪忽闪地盯着主编,单手举着那台“温亨廷先生”,另一只手还要分心去整理因为动作剧烈而差点滑落的肩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