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虽然也看过不少为了新闻线索不择手段的报道,但这种为了“挡相亲”和“圆谎”甚至要把自己搭进去的拼命劲儿……
“不是……”陈宇深吸一口气,试图在那股越来越浓郁的雌性荷尔蒙包围下找回那么一点点理智,“夏洛蒂,你这也太拼了吧?为了这点事儿?值得吗?我承认我长得还行,但我真的只是个穷光蛋啊!你这是图什么?图我穷?图我不洗澡?图我晚上睡觉打呼噜?”
但夏洛蒂没有反驳。
她只是抬起头,那张通红的脸上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认真,那双碧绿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陈宇,仿佛要把他的灵魂都看穿,又仿佛要把这两年来所有没说出口的话都藏在这个眼神里。
“值得。”
虽然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但那个“嗯”字却是清晰无比,像是某种誓言。
陈宇傻了。
他看着夏洛蒂那既羞涩又坚定的眼神,感觉自己好像真的掉进了一个巨大的坑里——而且还是个带着粉红色泡泡、铺满了软肉和香气、那种一旦跳进去就别想全须全尾爬出来的甜蜜陷这哪里是什么“假男友大作战”?
这根本就是……
“好吧。”
陈宇再次叹了口气,认命般地把那个抱枕重新盖回脸上,遮住了自己那因为心跳加速而无法控制表情的脸,声音闷闷地从下面传出来。
“既然你是老板,也是那个出钱的金主……那你说了算。”不过丑话回应他的,只有夏洛蒂那一声轻微的、带着点得逞意味的小声哼哼。
紧接着,是一阵令人心跳加速的、布料摩擦的“窸窸窣窣”声。
陈宇躲在抱枕下,视觉被剥夺,听觉却变得异常敏锐。
他听见拉链被缓缓拉开的轻响,那是她那件标志性的红色马甲被解开的声音;他听见扣子从扣眼里挣脱的微弱弹响,那是紧绷的衬衫终于释放了束缚;他甚至能听见丝袜摩擦过皮肤那种特有的、细腻而沙哑的声音。
其实陈宇哪知道,这位平日里风风火火、满脑子都是独家新闻的王牌记者,此刻心跳快得就像那一枚正在高速连拍的快门,在那两年的合租时光里,陈宇那种近乎苦行僧般的清规戒律早就一点点蚕食了夏洛蒂的防线。
无论是深夜加班回来桌上那杯温度刚好的热牛奶,还是几次在这个物欲横流的枫丹廷里,他不仅没对她这个毫无防备的合租室友动手动脚、反而为了她的新闻理想在这个早已习惯了用镜头审视他人虚伪的女孩眼里,陈宇这个看起来普通到有些乏味的男人,本身就是最大的“独家新闻”——一个值得她用余生去慢慢撰写、慢慢“开发”的长篇特稿。
但心动归心动,真到了这一步,夏洛蒂其实也就是个理论知识丰富、实战经验为零的雏儿。
而随着最后一件名为“职业铠甲”的外衣被她略显僵硬地扔到了地毯上,夏洛蒂深深吸了一口气。
“陈宇……你把抱枕拿开。”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却又含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媚意,“作为金主的要求……第一步,你要学会‘看着我’。”
陈宇缓缓移开抱枕。
映入眼帘的画面,让他的呼吸瞬间停滞。
客厅暖黄色的灯光下,夏洛蒂身上只剩下那套为了配合“千织屋定制”而特意换上的、极其考验身材的黑色蕾丝内衣。
那并非是什么情趣款式,但穿在她那常年奔波而练就的、紧致且充满肉感的身体上,却比任何裸露都要来得致命。
大腿上那双标志性的黑色吊带袜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连接着绝对领域的白腻与神秘的三角区。
她双手有些不知所措地背在身后,胸前那两团雪白在黑色蕾丝的包裹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正如波浪般起伏,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某种侵犯。
“怎……怎么样?”夏洛蒂红着脸,脚趾在地毯上蜷缩着,强撑着气势问道,“这可是……为了让你提前适应‘男朋友’的视角……不许……不许闭眼!”
当最后一道拉链声落下,陈宇只觉得眼前的空气都变得稀薄了。
没有了那些繁复的记者装束,只剩下一套纯白色的、带着点蕾丝边和可爱蝴蝶结的内衣裤的夏洛蒂,依然保持着那种“我是为了工作献身”的悲壮表情,像一条刚被打捞上岸的美人鱼,虽然羞耻得浑身泛着粉红,却硬是咬着牙把自己那具充满了青春活力、白皙得有些晃眼的身体“大字型”地扔在了陈宇身边的沙发空位上。
那原本就不宽敞的双人旧沙发,瞬间被挤得满满当当。
她大腿外侧温热细腻的皮肤毫无阻隔地贴上了陈宇的牛仔裤,那股幽幽的体香混合着沐浴露的味道,像是一只无形的小手,拼命往陈宇的鼻子里钻。
“不是……夏洛蒂小姐,夏洛蒂老师!我也没说不配合啊!”
陈宇感觉自己的喉咙干得像是吞了一整把绝云椒椒,视线根本不知道该往哪放——往下看是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的脚趾和笔直修长的腿,往上看是那被白色胸衣包裹得鼓鼓囊囊的起伏,以及随着呼吸剧烈颤动的深邃沟壑。
“但这没必要吧?!咱们这是去见家长,不是去拍什么《蒸汽鸟报》深夜福利特刊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艰难地往沙发扶手那边缩,但那个名为“陈宇下议院”的关键部位显然是个激进派,此刻不仅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反而高举旗帜,在那条并不宽松的牛仔裤里撑起了一个极具存在感的、令人尴尬的巨大帐篷。
“你……你快把衣服穿上!我发誓,我到时候演技肯定奥斯卡级别!真的不用这么……这么实战演练!”
陈宇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气急败坏,他甚至抓过之前的那个抱枕想要遮挡一下自己那已经毫无掩饰的生理反应,但因为动作太大,反而显得更加欲盖弥彰。
夏洛蒂本来还在那羞得闭着眼装死,听到这动静,偷偷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当她的视线扫过陈宇那个被抱枕死死按住、却依然倔强隆起的部位时,那张本来就红透了的脸蛋瞬间像是要滴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