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被反绑的双手死死抓着地毯,指节发白。
尾巴蓬松的毛发炸开,耳尖在拽动中颤抖不止。
那种异样的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羞耻与酥麻交织,喉间爆出控制不住的娇喘:
“……啊啊啊!……不要……耳朵……呜嗯……好奇怪……哈啊……停下……!”
她拼命扭头想躲,却被拽得生疼,性器一下下冲撞耳廓的声音在脑内回荡,湿热的绒毛摩擦带来阵阵触电般的快感与耻辱,她哭得厉害,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泪水混着口津淌下。
耳朵火烧般发烫,内侧的嫩肉被摩擦得又痒又麻,她本能地想抖动耳尖把那东西甩出去,却被他手指死死拧住耳廓根部,疼得她倒抽冷气。
“别动……”
拉曼低声喘着,他忽然加快速度,腰部猛地前顶,性器埋进她折起的耳廓,龟头抵在耳洞口剧烈抽搐。
第一股精液猛地射出,直接喷进耳洞深处,热得发烫的液体瞬间灌满狭窄的通道,顺着耳壁往里渗。
恩雅的眼睛骤然睁大,喉咙里只剩一声短促的“啊——”,后面的话全被堵住。
她想叫,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嘴巴张着,舌尖无力地颤抖。
耳洞里那股滚烫的冲击让她整个人僵住,脑子里一片空白。
精液一股股地射进来,黏稠而多,很快溢出耳洞,顺着耳廓内侧往下淌,把绒毛一根根打湿,黏成一缕缕沉重的湿团。
屈辱像冰水一样从耳根浇到脊背,她……喀兰圣女,被一个外来士兵用这种方式玷污,连耳朵里都被灌进这种东西……
她拼命想抖耳朵,把那些脏东西甩出去,想让耳洞恢复干净,可拉曼的手指掐得更紧,几乎要捏碎软骨。
剧痛从耳根炸开,她呜咽着缩起肩膀。
“疼……呜……放开我……”
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拉曼又射了两股,才终于低吼一声松开手指。
恩雅立刻本能地抖了抖耳朵,湿透的绒毛甩出几滴白浊,在火光里划过晶亮的弧线,可更多的精液还黏在耳廓里,顺着往下滴,凉凉地滑过颈侧,留下一道黏腻的痕迹。
他退开一步,喘着气欣赏自己的“杰作”。
恩雅的右耳完全塌下来,绒毛湿漉漉地贴在耳廓上,耳洞口还往外渗着白浊,耳尖微微抽搐。
她侧过头,想把脸埋进地毯,却被弗莱彻一把拽住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圣女大人,耳朵里被灌满的感觉怎么样?”
弗莱彻带着恶意的笑,“别急,还有那边呢。”
弗里曼从后面俯身,粗糙的大手直接复上她的左耳,拇指摩挲着耳尖的绒毛。
恩雅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带着哭腔的哀求:
“不……不要了……求你们……”
恩雅拼命摇头,湿透的右耳贴在脸侧,耳廓里残留的黏腻液体顺着颈侧往下淌,凉得她一激灵。
拉曼松开踩着尾巴的脚,起身时顺手一挥,将桌上那摞经册、铜制香炉和几件玉石摆件全扫了下去。
两人一左一右卡着恩雅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拽起来。
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被半拖半抬地扔到桌上。
桌面撞得她后腰一麻,尾巴本能地炸毛甩动,却被拉曼一把扯开。
她试图挣扎,手腕被反绑在身后,只能用肩膀和腰肢扭动。
弗里曼抓住她的右踝,用一条从窗帘上扯下的粗布绳迅速缠了几圈,牢牢绑在桌腿上。
绳结勒进皮肤,她踝骨纤细,绳子一拉就陷进去,疼得她低叫一声,腿被强行分开固定,袍子大开,露出白得晃眼的皮肤。
“放开……咳……我……”
她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眸子蒙着水汽,睫毛湿成一缕缕。
弗莱彻俯身,鼻尖几乎贴上她的脸,热气喷在她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