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下面咬得这么紧,神不回应,大概是想看你被我们玩吧。来,再祈祷一声听听。耶~拉~冈~德~在~上~”
“耶拉……耶拉冈德在上……哈啊啊啊啊!!——”
起初的撕裂痛已如退去的雪崩,余波仍在腹腔低鸣,却渐渐被另一种陌生的热流取代。
那热流从花径深处升腾,悄然融化她的纯洁点燃作为雌性的本能。
圣女敏感得可怕,从未被触碰的身体如初绽的雪莲,一经撩拨便绽放出惊人的回应,痛苦减缓,取而代之的是几乎要焚毁理智的快感,脑中一片空白,只剩那酥麻的电流在脊柱乱窜。
拉曼低喘着抓住那蓬松的尾巴,缠绕在自己胀硬的性器上。
尾毛柔软顺滑带着少女的体温,汗水浸湿了大半,湿润腻滑,每一次上下撸动都像被一团温暖的云雾包裹,尾尖的细毛扫过龟头冠沟,带来阵阵痒酥的刺激。
尾巴在中段被匕首柄砸过的钝痛处隐隐作胀,却让恩雅不敢挣脱,只能任由它被当作淫具,尾根的神经连着私处,每一次拉扯都牵动花径的收缩,皮肉又拉扯着菊穴上半的肌肉,连带着添了几分奇异的酥痒。
恩雅的意识在快感的漩涡中挣扎,她试图克制,眸子里泪光闪烁,试图找回信仰的锚点,下意识地喊着那个名字:
“……雅儿……呜……”
声音已软得像融雪,尾音带着不自觉的颤吟。
那快感来得太猛烈,从未体验过的浪潮一层层叠加,让她浑身战栗,耳朵本能地挺立起来,耳尖在火光下微微泛红,时不时颤抖一下。
那是菲林族动情的征兆,羞耻得让她想死。
右腿不知何时从松散的束缚中挣脱,本能地抬起,灰色长袜包裹的腿缠上弗莱彻的腰,左腿随之跟上,双腿如藤蔓般环紧他的躯干。
右足的短靴与左足的布袜抵在一起,靴跟的硬棱压在娇嫩的足底,碾出浅浅的红痕,那细微的痛感竟与私处的酥麻交织,化作更诡异的刺激,她的脚趾在袜子里蜷紧又松开,足弓绷出诱人的弧度。
祈祷的话语很快顾不上了,快感如暴风雪般席卷而来,恩雅的腰肢不由自主地迎合着挺起,臀部在桌上轻抬,迎接着那深入的撞击。
张开的唇间溢出娇媚的浪叫,声音软糯而高亢:
“……嗯哈……啊呜……太……太深了……”
她自己都听得心惊胆战。
这……这是自己发出的声音?
喀兰圣女,怎么能叫得如此淫荡、如此失控?
羞耻如冰刃般刺心,她想咬唇压抑:
“……呜嗯……我……我不是……”
但身体却诚实地收缩着内壁,吮吸那入侵的茎身,花径深处涌出更多热滑的蜜汁,发出“咕啾咕啾”的湿响。
弗莱彻低笑出声,腰身猛地加力,让恩雅的浪叫骤然拔高:
“……呀啊……那里……到、到底了!……”
她的耳朵颤抖得更剧烈,尾巴在拉曼手中被把玩得乱甩,尾尖扫过他的囊袋。
快感已完全主导了她不再纯洁的娇躯,脑中信仰的低语几乎被焚烧殆尽,只剩本能的颤抖与迎合。
弗莱彻的臂膀忽然如铁箍般揽住恩雅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猛地抱起离桌。
那一刻,重力如无情的雪崩般倾泻而下,她的身体骤然下沉,私处深深吞没那炙热的茎身,龟头直直撞上宫颈最柔软的口子,又疼又爽的冲击如雷霆炸开,钝麻的酸胀从子宫深处绽放,混着先前积累的酥麻,直冲脑髓,涎水从嘴角流出,喉咙里挤出高亢而破碎的娇吟:
“……呀哈……!……太……太突然了……呜嗯……”
袍子下摆如瀑布般垂落遮住了大腿根部的交合处,只露出灰色长袜顶端被汁液浸湿的痕迹;白色披肩凌乱地滑落肩头,细流苏缠在臂弯,露出大片雪白胸廓与挺立的乳尖,在火光下颤动着泛起香汗的薄光。
尾巴在本能的痉挛中猛地一甩,从拉曼手中挣脱开来,如活物般卷紧缠绕自己的腿根,毛茸茸的触感扫过敏感的大腿内侧与湿润的会阴,那柔软的温暖像无数细羽在撩拨,让恩雅的身体又是一阵战栗。
拉曼的掌心一空,那尾巴的挣脱如丝绒从指间滑走,留下的余温与细毛的痒意让他下体一阵悸动,胀硬的性器跳动着渗出晶莹的前液。
他低咒一声,不满地走近,粗硬的茎身轻轻抽打在她翘起的臀瓣上。
“啪”的一声轻响,那雪白的臀肉颤起细浪,泛起浅红的印痕,恩雅的腰肢本能一扭,娇喘溢出:
“……唔……别……别打……”
一开始,她还沉浸在那被一次次顶上天的失重感中,弗莱彻抱着她上下抛动,每一次下落都让性器深埋到底,龟头碾过宫颈的软肉,她张口只剩娇媚的浪叫:“……哈呜……要……要飞起来了……嗯啊……”
声音软得像在撒娇,她茫然地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