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只微微偏头,铃撞在墙上,坠地滚到火炉边,铃舌发出最后一声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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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寂。
她喘息着,右手探入长袍右侧开叉,摸到绑在大腿外侧的匕首。那是她最后的防线。
匕首出鞘的瞬间,她孤注一掷猛地向最近的黑衣人刺去。
对方早有防备,侧身一脚,正中她柔软的小腹。
剧痛像一柄烧红的铁锤,瞬间砸碎她的呼吸。
恩雅整个人弓起,匕首脱手飞出叮当落地。
她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按住腹部,喉咙里迸出破碎的咳嗽与干呕,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
五脏六腑被搅成一团的钝痛,像有无数冰锥从内里往外扎,每一次喘息都牵动撕裂般的抽搐。
她蜷缩成小小一团,额头抵着羊毛地毯,长发铺散开来,尾巴抽搐似的痉挛着。
为首的男子缓步走近,皮鞋在地板上发出从容的叩响。
他俯身,手指揪住她一把秀发往后一拽迫使她抬头。
恩雅被迫仰起脸,泪水模糊了视线,唇色苍白,嘴角还挂着方才干呕留下的晶亮涎水。
“大公可没说,”
男子声音低得近乎耳语,指腹擦过她湿润的脸颊,“把圣女大人带回去时,是否需要……完璧。”
恩雅疼得呜咽出声,喉间却挤出嘶哑的两个字:
“放……开……”
她猛地张口,狠狠咬在他手背上。
牙齿陷入皮肉,血腥味瞬间在舌尖炸开。
男子吃痛抽气,眉心狠狠一皱,反手一拳再次砸在她腹部。
这一下更重。
恩雅像被折断的弓弦,整个人向前扑倒,额头撞在地毯上,发出闷响。
她跪伏在地,泪水浸透了身下的羊毛,尾巴紧紧夹在腿间,剧痛一波波涌来,几乎让她失去意识,只剩本能的、细碎的抽泣。
指尖在羊毛地毯上抠出浅浅的痕印,她蜷缩的身体微微展开,腹部的钝痛仍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却被另一种更冰冷的恐惧压下。
她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那些贪婪的目光早已剥去了她的衣物,在她身上来回啃噬。
她不能让他们得逞,不能让谢拉格的圣女就这样被玷污。
她咬紧牙关,忍着腹腔里翻江倒海的绞痛,双手撑地,膝盖拖着长袍往前爬。
长发垂落,遮住了她泪痕斑斑的脸庞,尾巴无力地拖在身后,尾尖偶尔抽搐一下。
匕首就在不远处,锋刃在火光里泛着冷光,那是她最后的机会。
身后传来低低的笑声,有人蹲下身,手指勾住她右脚的靴筒,轻轻一拽。
“哎呀,圣女大人还想跑?”
那人声音带着戏谑,像在逗弄一只落网的羽兽。
恩雅猛地一缩腿,灰色薄袜包裹的足弓绷紧,靴跟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摩擦声。
她拼命扭动,膝盖跪得生疼,喉间逸出细碎的呜咽:
“不……放开……”
可对方力道更大,另一人加入,抓住她小腿慢慢往下拉。
靴筒滑过小腿中段,露出毛茸边缘与灰袜的贴合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