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慌地挣扎,双腿乱踢,短靴的靴跟在他小腿上蹭出几道痕迹,却毫无作用。
他径直把她带到壁炉旁那张宽大的橡木椅前,一脚重重踩住她那条还在乱甩的尾巴,剧烈的拉扯感让她痛呼出声:
“呀——!尾巴……放开我的尾巴……”
他完全不理会她的崩溃求饶,一手扣住她的脖颈,将她按坐在椅沿上,另一手粗暴地拉起她的右腿,高高架在自己的肩头。
她腿被迫大大分开,裤袜裆部的裂口完全暴露,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被扯到一旁,粉嫩的秘处毫无遮掩地呈现在火光下。
那片精心修剪过的阴毛整齐地贴在耻丘上方,像一小片柔软的红棕细绒,衬得两片阴唇更加饱满红润。
“不要……不要这样……子爵……我求你了……呜呜……我真的什么都说了……别……别插进来……”
菈塔托丝哭得肩膀直抖,双手拼命向前推他的胸口,指尖抓着他的衣襟用力撕扯,“我……我是布朗陶的家主……混蛋、你不能……不能这样对我……哈啊……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啊……!”
她的怒骂带着哭腔,却因为体力耗尽而显得软绵绵的,没有半点威慑力。
诺伯特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龟头滚烫沉重,直接抵在她还在一张一合的阴唇正中央。
“求饶得挺好听的。”
他低声说,“可我偏偏想看看,你被我插进去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话音未落,他腰部一沉,粗大的龟头猛地挤开她湿滑的阴唇,硬生生顶进了那条狭窄的处子花径。
菈塔托丝的眼睛瞬间瞪到极限,喉咙里挤出一声尖锐而破碎的惨叫:
“啊啊啊啊——!!!好……好大……要……要裂开了……哈呜呜……拔出去……求求你拔出去……!”
处女的嫩肉被强行撑开到极限,层层褶皱被一根根青筋刮过,带来剧烈的胀痛与异样的酥麻。
肉棒只插进了不到一半,就被那层薄薄的处子膜死死卡住,再也无法寸进。
诺伯特没有强行突破,只是将龟头卡在那里,轻轻前后研磨,感受着她内壁惊慌失措的痉挛与收缩。
“这么紧……”
他喘着气,低声赞叹,一只手伸到两人交合处,用拇指轻轻拨开她肿胀的阴蒂快速揉按。
那颗小小的肉珠早已充血挺立,在他指尖下不停跳动。
另一只手则抚上她耻丘上方那片精心修剪过的阴毛,指腹轻轻梳理、拉扯,像在把玩一件精致的玩具。
菈塔托丝哭得几乎喘不过气,身体剧烈颤抖,右腿架在他肩上无力地踢蹬,左腿的脚跟死死抵着椅沿试图将他推开:
“呜啊啊……不要……阴蒂……别……别揉……我……我受不了……啊——!”
内壁像无数温热的丝绒小嘴一样死死裹住他的龟头,每一次研磨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壁炉的噼啪声中格外淫靡。
诺伯特开始缓慢有力地抽插起来,每次只拔出大半,再狠狠顶回去,刚好卡在处子膜前,龟头冠状沟反复刮过她最敏感的前壁。
“哈啊……太……太深了……呜咕……要……要顶到……不要……我还是处子……不能……不能被你这样……呀啊……!”
她哭喊着,双手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诺伯特低喘着加快了速度,拇指快速打圈,时不时捏住她那片柔软的阴毛轻轻拉扯,让耻丘的皮肤被扯得微微发紧,痛的菈塔托丝嘤嘤呜咽。
肉棒在她的花径里进进出出,淫水顺着她的臀缝流到椅面上。
她的阴道壁一次次痉挛,紧紧绞住他,娇小的身子始终无法将他完全吞没,只能被卡在破处的边缘反复折磨。
“菈塔托丝小姐,你不是说,你吧知道的都告诉我了吗?那就好好享受吧……看你这副哭着求饶的样子……真可爱。”
他忽然用力一顶,龟头再次重重撞在处子膜上,同时拇指和食指狠狠掐住她的阴蒂。
菈塔托丝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尖锐而破碎的长吟:
“咿呀啊啊啊——!!!要……要去了……哈呜呜……啊——!”
诺伯特低笑一声,声音带着明显的满足:
“处子就该好好享受第一次,菈塔托丝小姐。”
他忽然伸手握住她右脚的短靴,动作不急不缓地解开靴口的铜扣。菈塔托丝本能地想缩回脚,被他扣住脚踝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