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出压抑的呜咽:
“……唔……嗯……呜……”
诺伯特的吻越来越凶狠,舌尖扫过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吮吸着她的津液,呼吸被彻底夺走,胸口剧烈起伏,肿胀的脸颊火辣辣地疼,泪水混着血丝滑进唇缝,咸涩的味道在两人交缠的舌尖间蔓延。
她死死闭着眼睛,先前挺立的耳朵无力地耷拉下来,大腿因疼痛和羞耻而微微发颤,吻终于结束时,菈塔托丝猛地喘息起来,唇瓣红肿得发亮,银丝从嘴角拉到下巴。
她喘着气:
“……恶心……你这只披着人皮的畜生……”
“我还以为,谢拉格的土着会骂人更粗鄙一点,没想到您的攻击性这么低。”
诺伯特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从容,缓缓伸向菈塔托丝的衣领。
他只解开了最上面两颗扣子,布料便微微向两侧分开,露出她白皙细腻的脖颈。
那片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因惊恐而复上一层薄薄的汗意。
他俯身贴近,温热的唇瓣几乎擦过她的耳垂,随后牙齿精准地复上了颈动脉的位置。
尖利的齿尖轻轻咬住那跳动的血管,不深,却足以让血流受到一丝压迫。
菈塔托丝的视野瞬间晃动起来,一阵强烈的眩晕感直冲脑门,混杂着尖锐的刺痛,仿佛那根动脉随时会被咬穿。
她本能地梗直脖子,脊背僵硬得像拉满的弓弦,一动也不敢动。
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嘶……啊……”
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胸口随着每一次心跳剧烈起伏,细小的汗珠顺着锁骨滑落,渗进敞开的领口。
诺伯特没有松口。
他张开唇舌,平展的舌面反复舔过那片被牙齿压出的浅痕,先是缓慢地从下往上卷走一滴滚落的汗珠,再换成舌尖轻点,细细品尝那因恐慌与痛苦而微微发咸却带着她独有体香的滋味。
舌头清晰地刮过她的皮肤,他低低地吸吮了两下,随后才微微抬起头,声音低沉却带着满足的喟叹:
“菈塔托丝,你的味道…真不错。”
他顿了顿,目光直直锁住她的眼睛,再次问道,“现在,愿意说了吗?只要你开口,一切都能结束。”
菈塔托丝的嘴唇颤抖着。
她心里清楚,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几乎要将她淹没,心跳快得像要炸开,胃里一阵阵翻涌,说不怕根本是自欺欺人。
可是……她不能。
那些秘密关乎太多人的性命,关乎谢拉格的未来。
她咬紧下唇,声音虽细弱却无比坚定地吐出三个字:
“我不说。”
诺伯特闻言,并未动怒。
他缓缓直起身,嘴角甚至勾起一丝浅淡的弧度。
大手复上她的头顶,掌心温暖而沉稳,指腹缓缓摩挲过她柔软的发丝,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接着,他的手指滑到她的耳边,把玩起那以及紧贴在头顶的耳朵,轻轻捏揉、拉扯,拇指在耳廓的边缘反复摩挲。
菈塔托丝的双耳敏感地发烫,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嗯……”
他收回手,目光扫过房间里的众人。
诺伯特随意挥了挥手,声音平静却带着绝对的权威:
“你们先出去。这里我一个人处理就够了。”
菈塔托丝眼睁睁看着那些人恭敬地低头,转身拉开门离去。
门板合上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沉重,只剩她与诺伯特两人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