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伯特抬起头,目光带着戏谑,声音低沉却平稳:
“怎么?这里也这么敏感?菈塔托丝,说吧,那些东西藏在哪里?”
菈塔托丝喘息着,强撑着抬起被泪水模糊的视线,声音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软化。
她知道此刻完全硬扛只会换来更狠的折磨,故意把话题往旁处一带,声音断断续续:
“哈……你……你这人……总爱问些没用的……我要是真知道什么,早就在刚才就……就告诉你了不是?再说……再说你这样欺负一个女人,又能证明什么……嗯啊……别……”
诺伯特低笑一声,手上力道不减,继续用舌头在她小腹上反复舔弄,舌尖甚至探进肚脐浅浅抠挖:
“哦?转移话题了?看来你还是不肯老实。行,那我再问一次——”
菈塔托丝喘得更急,声音里多了一分近乎恳求的颤音,却仍死守底线:
“我……我真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诺伯特见她始终不肯吐露半点实质,便直起身松开她的肩膀,高声朝门外喊道:
“进来两个人!把雪水端过来。”
房门很快被推开,两个身材魁梧的佣兵快步走入,手里提着一个木桶,里面装满了刚从外头取来的冰冷雪水,表面还浮着细碎的冰渣。
诺伯特一把捏住菈塔托丝的下巴,拇指用力掐进她柔软的脸颊,迫使她仰起头张开嘴。
佣兵立刻舀起一瓢雪水,冰冷的液体带着刺骨的寒意直接灌进她口中。
她剧烈地咳嗽挣扎,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脖颈一路滑进敞开的短袍,浇在红肿的乳房上,激得她全身猛颤。
“咕……咳咳……”
还没等她喘匀气,诺伯特另一只手握拳,对准她平坦的小腹,毫不留情地连击三拳。
每一次重击都发出沉闷的“砰”、“砰”声,拳头深深陷入柔软的腹肉又迅速弹回。
菈塔托丝的眼睛瞬间瞪大,身体猛地向前弓起,喉咙里挤出撕心裂肺的痛呼:
“呃啊——!”
剧痛从腹部炸开直冲脑门,她再也坐不住,整个人从桌子上滑落,双膝重重跪在地上。
胃里翻江倒海,她弓着身子干呕起来,先是呛出大口冰冷的雪水,混着酸涩的胃酸,一股脑吐在地上。
冷汗瞬间从额头、后背、腿根冒出,她跪在那里剧烈喘息,身体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只能用额头抵着地面发出细碎的抽气声:
“嘶……哈……好痛……该死的……维多利亚人……”
胃部的剧痛让她眼前发黑,每一次呼吸都像刀子在割,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因疼痛而抽搐,怎么也止不住那股从腹部深处涌上来的寒意与恶心。
“你的小嘴可真不饶人,小姐。”
诺伯特俯下身,一把抓住菈塔托丝那对柔软的兽耳,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扣住耳根用力向上提拉。
她痛得浑身一颤,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整张脸就被他毫不留情地按进了盛满冰雪水的木盆里。
刺骨的寒水瞬间淹没她的口鼻,冰渣刮过脸颊,呛得她猛地睁大眼睛。
双腿本能地乱蹬,膝盖在地面上摩擦出细碎的声响,被反绑的双臂徒劳地扭动,兽耳在他掌心剧烈颤动。
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响,水泡从她鼻孔冒出,混着她急促却被水堵住的挣扎声。
她憋得胸腔剧烈收缩,气管火辣辣的疼,红肿的乳房贴着盆沿不断摩擦,乳头被冰冷的盆壁刮得又疼又麻。
他按了足足二十秒,才猛地提起她的头。
水顺着脸颊、脖颈狂流而下,她大口大口地喘气:
“哈啊……咳……咳咳……”
还没等她吸进第二口气,诺伯特又死死按下把她的脸重新压进水里。
这一次他故意左右晃动她的脑袋,让冰水从不同角度灌进她的鼻腔。
裤袜包裹的大腿内侧肌肉绷得紧紧的,肺里像要炸开,她的身体本能地弓起。
第三次拉起时,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剧烈的咳嗽和断断续续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