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起半块三明治递给我:“吃点东西,宝贝。”
我心不在焉地啃着,不到一分钟就吞了下去。妈妈很快又递来另一半,自己也啃着自己的那份。
我听见她咔嚓一声打开汽水罐,递过来时我立刻接过。几秒钟就喝了个精光。
“哦,宝贝!射那么多精液肯定脱水了!来,喝我的!”她又咔嚓一声打开第二罐递给我。这罐同样在几口气间见了底。
“谢谢妈妈。”我说。
“上床躺着,宝贝。”她瞥了眼床上的狼藉。
“嗯……稍等。”她扯下床单揉成团扔到地上,随即离房片刻。
我听见她在走廊壁橱里翻找,回来时竟拎着一摞床品!
足足有三套床单!
她果然考虑周全…
…
妈妈取了最上层的床单铺好床垫。我喜欢看她赤裸劳作的模样,弯腰挪动时那曼妙身躯的轻颤。“宝贝,你看起来好累,躺下休息吧。”
我瞬间心头一紧:“可是妈妈……”
“喂!我来照顾你!躺下!”她对我微笑着拍了拍床铺。
我照她说的躺下,那根巨大的旗杆从体内挺立而出。
“这样就对了。我以前从没做过这种事……”妈妈爬上床,缓缓坐到我的阴茎上。
“噢——”妈妈整个人被我完全贯穿。“看,我要——鲍比!!”我抓住她的腰将她托起,随即又猛然压回我的阳具上。“喔——”妈妈的乳房在冲击中仍在晃动,我再次将她托起。“天啊!”接着又压下。“鲍比!!”
听见叫喊声,爸爸立刻冲了进来。
迎接他的景象是妈妈像骑机械公牛般套弄着我——只不过她体内插着近九英寸的坚硬如铁的肉棒,根本不可能摔下来。
“老天……老天!”爸爸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再次操弄他的妻子。
凝视片刻后,他突然僵住,随即倒吸一口凉气。
湿渍迅速在他西裤上蔓延开来。
他发现我正盯着他,随即转身冲向走廊。
我脑中闪过念头:“老爸看我操妈居然射了?!”但自己濒临高潮的欲望迫使我回过神来。
妈妈被抛上抛下,双乳随身体晃动四处乱窜。
当其中一只乳房第二次拍打到她脸颊时,她终于不得不伸手托住。
“鲍比!哦,操!我要高潮了!”我无暇欣赏母亲的欢愉,继续疯狂抽插着她因快感而痉挛的阴道。
我觉得妈妈想用污言秽语哄我再射一次,但她的枕边话实在需要改进。
她总用医学术语指代身体部位——阴茎、乳房、阴道……好歹她还学会了“干”和“射”这两个词!
十分钟后她又快高潮了:“来……来……鲍勃……宝贝……射……给我……再……来一次!”高潮过后,妈妈活像个纪念品摇头娃娃,脑袋软趴趴地晃来晃去,而我仍在抽插着她。
长时间顶着妈妈的重量,我的双臂早已酸麻。我翻身压在她身上,憋闷地喊道:“我要射了!”
“快啊,宝贝!快看!再看看我的乳房!”她双手托起那对新晋科学展品般的巨乳。我早已厌倦这套临床术语的废话。
“说奶子。”我抽插得更猛烈。
“什么?”她一脸茫然。
我再度焦躁起来:“奶子!”
妈妈在抽插间隙微笑着回应:“看……我的……奶子!吮……吸它们!“我怎能拒绝!这次我的嘴唇锁住妈妈的左乳,同时捏住她右边的乳头,继续用尽全力抽插。“哦!操!”怎么回事?爸爸从未玩过妈妈的乳房吗?真是可惜。
几分钟后我离开妈妈的双峰,她的呻吟戛然而止,抬头看着我。我脸上挂着恶魔般的笑容问道:“喜欢我插进你身体的感觉吗?”
妈妈的笑容先是扩大,随即又缩小。
我仿佛在她脸上看见了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