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未遇过会喷的女性,不过我睡过的女人也不算多。
姨妈拉我俯身亲吻,我们的舌头立刻缠斗起来。
一切如此诡异却令人难忘。我曾希望母亲会“治好我”,让我回归平庸的生活,但此刻我决心尽情享受这难得的机会!
玛莎喘息着呻吟:“天啊!”再次高潮时,又一股液体溅到我胯部,我的阴茎在她体内抽送着。
就在睾丸喷射精液前,我再度吻上她。五股精液灌满她渴求的阴道。
吻很快结束。玛莎幸福地微笑着:“鲍比……太完美了!”
“这可真是赞美啊!”我们轻笑片刻,又吻在了一起。
……
尤金的背痛得要命,更受不了家中地位骤降的窘境!
趁妻子女儿在黛西房间,鲍比正忙着操他姨妈时,他笨拙地溜下楼前往实验室。
他浑然不知此刻竟是潜入实验室而不被察觉的绝佳时机。
他悄无声息地穿过两段楼梯,此刻正站在实验室门前。
他尽可能轻柔地推开门。
隔壁房间传来交媾的声响。
但愿他们能忙活得够久,好让他找到那瓶药。
他径直走向实验室中央的主实验台,翻阅桑德拉的笔记。
那瓶药名为Z-69F。翻遍所有药架仍无所获。
正疑惑时,他察觉实验室高压灭菌器传来微弱热量。
该死!
身为科学家,他清楚这是销毁残次品的手段。
确认安全后,他打开灭菌器发现二十三支装有药物的注射器。
或许还能发挥作用。
他拿起一支,触感温热却不刺骨。
他确信注射时不会太烫。
说不定药物需要温热才能生效!
虽然可能性不大。
他对妻子的工作知之甚少,但此刻他愿意冒险一试。
这样他就能在妻子身上射满精液!
就能操自己的女儿!
光是想象黛西那绝美的身躯和丰满的乳房就足以让他下定决心。
他将针筒刺入自己的身体。
随即他想到,既然针筒刚从高压灭菌器取出,一支恐怕不够。他取来第二支针筒毫不犹豫地再次注射。用过的针筒被随意丢在操作台上。
他正要出门时,实验室的门突然打开!
……
桑德拉和黛西在厨房为众人准备三明治后,走向实验室。
尤金站在实验室里,满脸愧疚。
黛西穿着黑色丝袜、丝质黑色胸罩和与整套服装相配的开裆内裤。
她甚至重新化了妆。
看到父亲出现在那里,她再次尖叫:“搞什么鬼?!”她试图躲到母亲身后,以免父亲再次色眯眯地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