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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肉体与艺术的实时同步,让苏渺产生了一种被完全拆解、被彻底物化的错觉。
她觉得自己不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许星河笔下一团不断蠕动、不断被挤压出色彩的颜料。
内壁的软肉因为过度的蹂躏而变得麻木,继而泛起一种带有痛感的极致酥痒。
苏渺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顺着那根肉棒进出的频率一点点被抽离。
她看着画布上那些重叠的红、白、黑,仿佛看到了自己破碎的灵魂正被那个男人用暴力一点点涂抹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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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美了……这种濒临崩溃的颤抖……”
许星河的眼神越来越亮,他那双习惯了精准控制的手,此刻正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微微发抖。
他猛地丢掉刷子,双手死死抠进苏渺腰间的软肉里,将她整个人提起来,让那根粗壮的硬肉以一个近乎垂直的角度,狠狠地钉进了最深处的关口。
“啊!啊!要……要断了……”苏渺嘶哑地哭喊着,脚尖在空气中虚弱地蹬动。
在那极致的扩张感中,苏渺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一股压抑了整晚的热浪终于挣脱了束缚。
她的肉穴开始了如地震般的剧烈痉挛,内里那一圈圈早已红肿的软肉死死地绞住了那根侵入者,仿佛要将其生生夹断。
随着苏渺最后一次喷潮,大量的爱液如泉涌般激射而出,甚至打湿了底部的画布。
许星河也在这股紧致的绞杀中达到了巅峰,他那根滚烫的硬肉在苏渺的子宫深处剧烈跳动,海量的浓精如决堤的洪流,疯狂地灌进了那处早已被撑到极限的空间。
那是带着惊人热度的液体,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苏渺的感官。
许星河并没有立刻拔出来,他伏在苏渺汗湿的背上,粗重地喘息着。
他伸出一只沾满白浊和颜料的手,在画布的最右下角,用指尖极其细致地勾勒出了一个名字,那是他的落款。
“苏渺,这幅画,我会带去毕业展。”
他俯身吻了吻她布满汗水的额头,语气里带着不容商量的占有欲,“你现在的样子,全世界只有我能看完整。”
那一肚子的浓精随着苏渺不自觉的颤抖,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在了那张极尽淫靡的画布上,与鲜红的油彩彻底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