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淫水与尿液喷洒而出,淋湿了他的胸膛与床单,她在大脑一片空白中失去了意识,只剩下那铃铛最后一声清脆的余音在耳边回荡。
陆怀笙看着怀中晕厥过去的女子,那张沾着汗珠与泪痕的睡颜美得惊心动魄。
胸前的金铃还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发出细碎的声响,在寂静的卧室里听来格外撩人。
他伸手替她将汗湿的碎发拨到耳后,指腹恋恋不舍地摩挲着她滚烫的脸颊,眼神深邃得仿佛要将她彻底拆吃入腹。
他并没有因为她的晕厥而停下动作,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欣赏着自己的战利品。
【这就受不住了?还早呢,既然做了我的妻,就得学会如何伺候丈夫,直到我满意为止。】
他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愉悦。
他腾出一只手,摘下了她乳尖上那枚金色的铃铛,却并没有扔掉,而是将那沾着她体香与汗水味道的冰冷金属,慢慢地滑向她平坦的小腹。
冰冷的触感让她在昏迷中都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眉头紧蹙,口中发出细弱的呻吟。
【唔……别……好痛……先生……】
她像是在做噩梦,眼角滚下两行清泪,双手无意识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那处刚被粗暴侵犯过的私密还在微微抽搐,一股浊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出,弄脏了身下鲜红的喜被,呈现出一幅淫靡至极的画面。
【痛?这才哪里痛。真正的痛,是你不知道我有多想把你揉碎在身里。】
陆怀笙俯下身,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却又残忍地张嘴含住她另一颗尚未被夹过的乳头,舌头在那柔软的乳晕上打圈,然后猛地一吸。
那强烈的刺激让她猛地睁开眼睛,眼神迷离无焦距,大口喘息着,仿佛刚从水底被捞上来一般。
【先生……我……我要死了……求您……停下……真的受不了了……】
她带着哭腔哀求,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疼痛与酥麻,那种被填满、被占有、被玩弄到极致的感觉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与羞耻。
她想要挣扎,却浑身无力,只能像一条案板上的鱼,任由他宰割。
yaolu8。com
【死?你死了,我做什么?别怕,我不会让你死的,我只会让你在我的身体里,一次又一次地活过来。】
他邪魅一笑,手掌再次复上她那已经红肿不堪的乳尖,指尖轻轻捏住那颗挺立的小珠,毫不留情地向外拉扯。
那种被拉长的酸痛感与快感同时袭来,让她忍不住弓起背脊,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啊!别扯……好酸……先生……饶了我……】
【饶你?今晚是你自己主动要嫁给我的,既进了这陆家的门,这辈子都别想求饶。你的身体,你的呻吟,甚至你的痛苦,都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再次分开她的双腿,那根早已再次充血勃起的肉棒抵在那处还在流着爱液的穴口。
www。
他不需要任何润滑,借助着之前留下的液体,腰身猛地一沈,再次狠狠地贯入到底。
【啊!太深了……顶到了……先生……怀笙……救命啊……】
那瞬间被撑开的撕裂感让她痛苦地仰起头,颈间的青筋暴起。
他今晚就像不知疲倦的野兽,每一次进入都带着要将她彻底拆吃入腹的狠劲,恨不得将自己的灵魂都刻进她的骨子里。
那粗大的龟头狠狠地撞击着那个敏感的花心,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要命的快感,让她忍不住泄出更多的淫水,打湿了两人的结合处。
【叫我的名字,大声点。让这整座别院,让所有人都听见,你在我的身下是多么的淫荡,多么的快乐。】
他俯身咬住她的颈侧,在那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个属于他的齿痕,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肢,开始了疯狂的律动。
拍打声在寂静的夜色里回荡,伴随着她高亢无力的叫床声,成了这洞房花烛夜最真实的注脚。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叶扁舟,在他带来的狂风暴雨中颠簸,时而被卷上云端,时而被摔入深渊,最终只能无助地攀附着他的肩膀,任由他带着自己走向毁灭。
【先生……怀笙……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里面好烫……要坏了……求您……射进来……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