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陆教习最俊俏了。只是……这两日,我总觉得身子有些乏,早晨起来还有些反胃。】
陆怀笙猛地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激动与关切。
他翻身坐起,握住她的手腕,指腹按在她的脉象上,凝神细诊。
片刻后,他脸上的表情从疑虑转为狂喜,一把将她抱进怀里,笑声爽朗。
【真的?】
他低下头,双眼亮晶晶地看着她,像是要将她看穿。
【书昕,你有喜了。我们又要有一个孩子了!】
李书昕惊讶地捂住嘴,眼里涌上不敢置信的泪水。
她摸了摸还未显怀的小腹,心里涌起一股奇妙的感觉。
这是她曾经梦寐以求的幸福,如今真的实现了,她却觉得像是在做梦。
【这……这是真的吗?我又怀孕了?】
陆怀笙低下头,深情地吻上她的唇角,眼神宠溺得能滴出水来。
【是真的。这次,我定会守着你,平安地将这孩子生下来。我们一家四口,永远在一起,谁也分不开。】
阳光温柔地洒在两人身上,仿佛为这对历经磨难的夫妻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恩怀的笑声、春日的鸟鸣、还有这满屋的温情,构成了一幅最完美的画卷。
从此,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秋日的阳光暖洋洋地洒进庄园的庭院,给那株老桂花树镀上了一层金边。
李书昕挺着五个多月大的肚子,正坐在廊下的藤椅上,安静地看着恩怀在前院的老槐树下跟着陆父学写大字。
她的脸庞因为怀孕而丰腴了不少,气色红润,眉眼间洋溢着一种被宠爱的、满足的温柔。
屋内,年过半百的张大夫仔细地为她号着脉,白花花的胡子翘了起来,脸上带着笑意。
【恭喜少夫人,脉象平和有力,胎象稳固得很。从脉象来看,这胎啊,十有八九是个千金。】
李书昕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高兴得几乎要从椅子上跳起来。
她一直希望能有个女儿,可以穿漂亮的裙子,可以梳好看的辫子,可以像陆怀笙宠她一样去宠爱自己的女儿。
这下好了,心愿即将得偿,她的心就像是被泡进了蜜糖罐里,甜得发腻。
然而这份喜悦只持续了短短一瞬,随之而来的是一抹深深的忧虑。
她如今身子重了,可陆怀笙却像是根本不懂得【心疼】两字怎么写。
自从二老认可了他们的婚事,搬回这京郊庄子后,他几乎是夜夜春宵。
白日里他是温柔体贴的父亲与夫君,到了晚上,就化作了不知餍足的饿狼,偏偏她又怀着身孕,很多姿势不敢用,他却总能想出些新奇的法子来折磨她,让她哭着求饶,第二天躺在床上起不来。
想到这里,李书昕脸上一红,拉住正要收拾药箱的大夫袖子,声音放得又轻又细,带着几分央求的意味。
【张大夫,求您件事。】
她悄声说道,眼神四处瞅了瞅,确定没有旁人。
【您……您能不能替我编个谎话?就跟……就跟怀笙说,说我这胎虽然稳,但身子虚弱,不宜……不宜行房。我……我真的想好好休息几天,再这样下去,我怕……怕我撑不住啊……】
张大夫为人老成,见多了夫妻间的这点小九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