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殿内响起。
无微的后背,被重重地抵在了那扇雕花朱漆大门上。
门板因这股蛮力而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门缝里透进来的风,吹在无微布满汗水的脊背上,激起一阵战栗。
而在她的身前,是贺辜臣滚烫如火炉般的胸膛。
无微睁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贺辜臣。
他竟然敢违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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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然敢在裴长苏就站在门外的时候,用这样一种近乎暴戾的姿态,将她钉在门上。
门外是她的正牌夫君,门内是这只突然露出了獠牙的反骨狂犬。
无微正要呵斥贺辜臣的大不敬,还未开口便被他一把紧紧捂住嘴巴。
“唔!”
“唔嗯…”
贺辜臣的另一只手铁钳般掐着她的腰,他的呼吸粗重,眼底是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占有与挑衅。
他偏头叼住无微的脖颈,腰身猛地往下一沉,又是一记深重的贯穿。
无微穴口处因他肉棒根部毫无保留的挺入而发白,二人身上的池水滴落干净了,很快无微身下随即被他捣出淋漓液体,横飞在两人胯间。
“臣,裴长苏。”
“给殿下请安。”
裴长苏在门外站定,微微低头,双手交叠,行了一个极其周正的礼。
门内,无微的脊背紧贴着门板,甚至能感觉到门外裴长苏说话时,气流引起的微弱共振。
她的眼尾洇着艳红,修长的脖颈微微仰起,强忍着贺辜臣在体内作祟带来的爽感,无微收缩穴口,将他夹得马眼一紧,就快要泄了出来。
她乘机反手掐住男人的脖子,细长尖锐的指甲陷进了正滚动的喉结处。
无微狠狠咬唇,调整好声线,说:“裴大人,夜深了。”
因为极力的忍耐,纤长的睫毛在微微发着颤。
门外,裴长苏静立如松。
他看着门板底下那一滩不知何时渗出来的水渍,清楚答道:“夜深露重,惊扰殿下雅兴。”
“臣此番前来,是为今日那不懂规矩的贱婢之事,特向殿下请罪。”
阿甜。
那个宫女啊。
现在么,她是被打死了,绞死了,还是被拔了舌头挖了眼睛,无微可不知道。
门外的裴长苏继续道:“今夜公主处置的那名宫女,她是臣的人。臣将她安插进公主府,本是为照看殿下起居,亦为防府中人心不稳,生出别的祸事。她擅自窥探内殿,惊扰了殿下,是臣失察,亦是臣御下无方。”
“殿下发落得极是。臣心中有愧,特来请罪。”
“哦?”无微隔着门板,漫不经心地笑了一声。
与此同时,贺辜臣的动作研磨着,她只能死死抠住门板上的雕花,指节泛白,“裴大人日理万机,一个贱婢而已,也值得你深夜亲自跑一趟?”
裴长苏的目光扫过门缝,微弱的灯光透出,他隐约能看到交叠晃动的暗影。
他缓缓闭上眼睛,掩去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