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全体。”
“他们都在同一个系统里?”
“底层是同一个。”
老人说道。
“外层世界可以有无数个。每个人的乌托邦、每个社群的乐园、每个宗教团体的天国、每个企业定制的永生社区,都可以不一样。但支撑这些世界的最底层架构,是同一个东西。”
“那你给我看这个做什么?”
老人没有立刻回答。
他伸手探进外套内侧。
“别紧张,不是武器。”
“通常这么说的人,拿出来的东西也可能是武器。”
“你确实学会了怀疑。”
“感谢这个糟糕的世界。”
老人从怀里拿出了一张卡,上面还有一个人的照片。
是伊诺。
照片里的他表情严肃,眼神疲惫,戴着眼镜。
旁边写着一行字,我看不懂那些文字,但在我盯着它们看了几秒后,那些文字像是自己翻译成了帝国通用语。
——伊诺。
“这是……”
“伊诺的权限卡。”
老人把那张卡夹在两根手指之间,向我晃了晃。
“他死之前,我从他哪里拿到的。”
“你偷的?”
永久地址
“准确地说,是回收。”
“这就是偷。”
“随你怎么说。”
我看着那张卡。
“伊诺不是已经死了吗?他的权限还能用?”
“当然能。系统不会因为一个管理员脑袋开花,就立刻清除他的全部权限。尤其是伊诺这种级别的核心研究员。他参与过底层架构迁移,又是当年意识保护协议的主导者之一。他的身份密钥被写进了系统里,想彻底删除很麻烦。”
“所以你拿到了。”
“是。”
“为什么你自己不用?”
老人笑了笑。
“谁说我没用过?”
老人摆了摆手。
“别这样看我。我能用一部分,但用不了全部。”
“为什么?”
“因为权限卡只是钥匙,不是主人。系统最高权限需要身份认证,以及一堆伊诺当年亲手加进去的反滥用限制。”
“听不懂。”
“简单来说,这张卡只认伊诺,我拿了也没什么用。普通人拿着,确实只能开几扇门。但你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