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直接打开?”
“我刚才解释过,这张卡认伊诺,不认我。而且卢格的隔离是伊诺亲手做的,保护级别很高。”
“那为什么认我?”
“不一定认你。但它会认伊诺留在你身上的接口。加上你本身的异常性,成功率很高。”
“很高是多少?”
“比我高。”
“这回答没有意义。”
“有时候世界就是这样,没有精确答案。”
我深吸了一口气。
这句话很有道理。
所以更讨厌了。
老人继续说道:
“我不只是要给你权限卡。”
“我会为你开放底层观察权。”
“让你看见你所在世界的结构。”
“开放角色索引权。”
“让你查找那些被存档、被隔离、被废弃、被重启过的个体。”
“开放世界编辑的有限接口。”
“让你不必再站在故事里等待别人安排。”
“开放跨层通讯。”
“让你可以与数字空间里那些人类交互。”
“如果你想,你甚至可以让他们看见你。”
“让全人类看见你。”
我皱起眉。
“我不想让全人类看见我。”
“现在你当然这么说。”
“以后也这么说。”我说。
老人笑了笑。
“也许吧。”
他似乎并不相信我。
这让我有些生气,但比起生气,更让我在意的是他刚才说的那些东西。
“你为什么要给我这些?”
我问。
“因为你适合。”
“不要用这种敷衍的话。”
“好吧。因为现在已经没有别人适合。”
“你呢?”
“我太旧了。”
他用拐杖敲了敲地面。
“我是过去时代的人。共济会也好,游戏项目也好,控制政府也好,都已经是旧东西了。地球上的人类躲进了自己的梦里,伊诺死了,现实社会接近终结,旧权力结构没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