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评价一个员工的工作表现。
然后他开始脱裤子。
不是那种急不可耐的、粗暴的脱法,而是一种很从容的、很自然的动作。
他解开皮带,拉开拉链,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
他的阴茎露出来了--很大,即使是半硬的状态,也有十五厘米左右。
龟头半露在包皮外面,圆圆的,红红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握住自己的阴茎,开始慢慢地撸动。
动作很慢,很均匀,像在做一个很日常的、很习惯的动作。
王二也开始了。
他站在妈妈的身后,面对着地上的她,把运动短裤褪下来。
他的阴茎比王仁的还大--硬起来之后将近二十厘米,很粗,龟头像一个熟透的李子,红得发紫。
他握住自己的阴茎,开始撸动,动作比王仁快一些,更用力一些,手掌和龟头摩擦的时候发出“咕唧、咕唧”的声音--他的手心里有汗,还有刚才溅上去的妈妈的爱液。
张医生也加入了。
他把本子和笔放在旁边的哑铃架上,解开西裤的拉链,把手伸进去。
他的阴茎很小--即使硬起来也只有十厘米左右,很细,像一根没有发育好的树枝。
但他的手很快,手指很长,骨节分明,像钢琴家在弹奏一首很快的曲子。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眼镜片后面的眼睛半闭着,像是在听一首很喜欢的音乐。
黑手--那个一直站在角落里、穿着黑色T恤和黑色工装裤的沉默的男人--也开始了。
他比所有人都高,将近一米九,身体很壮,手臂上有纹身,从手腕一直延伸到肩膀。
他的脸很冷,像一块石头,从来没有笑过,也从来没有皱过眉。
他把工装裤的拉链拉开,把阴茎掏出来--和他的身体一样,很大,很粗,很硬,像一根铁棍。
他握住它,开始撸动,动作很机械,很有效率,像在做一件必须完成的工作。
四个人,站在动感单车的周围,看着地上昏迷的妈妈,同时撸着自己的阴茎。
健身房里只有四种声音:手掌和阴茎摩擦的“咕唧”声,屏幕里视频的呻吟声,四个人的呼吸声,以及--妈妈倒在地上的、微弱的、均匀的呼吸声。
王仁第一个射了。
他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很闷的、低沉的呻吟--“嗯”--然后一股乳白色的精液从他的龟头喷出来,射在妈妈的脸上。
第一股射在她的额头上,顺着鼻梁流下去;第二股射在她的嘴唇上,混着她的口水和汗水;第三股射在她的下巴上,滴在锁骨上;第四股、第五股、第六股--一股接一股,射在她的脸上、脖子上、胸口上,把她的脸涂成了一幅白色的、黏黏的画。
王二第二个。
他的身体绷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地抽搐,嘴里发出一声很长的、很响的呻吟--“啊--”然后他的精液喷出来了。
不是一股一股的,而是一大股,像打开了一个水龙头,白色的、浓稠的液体从他的龟头涌出来,射在妈妈的胸口上--她的运动胸罩上,她裸露的锁骨上,她的脖子上。
量很大,比王仁的多了一倍不止,白色的液体在她的胸口上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洼,然后顺着两侧流下去,滴在地板上。
张医生第三个。
他的身体没有剧烈的颤抖,只是微微地颤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几乎听不到的叹息--“呼”--然后他的精液流出来了。
不是喷出来的,是流出来的,像一条细细的、白色的线,从他的龟头滴下来,滴在妈妈的小腹上。
量很少,只有几滴,稀稀的,像被水稀释过的牛奶。
黑手最后一个。
他的身体像一座山一样纹丝不动,只有手臂在加速,手掌在龟头上快速地摩擦。
他的呼吸变重了,鼻孔张开,嘴里发出一声很沉的、很低沉的呻吟--“哈”--然后他的精液喷出来了。
和王二一样,是一大股,但更有力,更猛烈,像一颗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