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想骑得更远吗?三十公里?四十公里?”
“……想。”
“想让我们每天都射在你身上吗?”
她的眼睛看着王仁,一眨不眨。
她的嘴唇张开了一点,露出牙齿和舌尖。
她的脸上全是精液和汗水,但她的表情--她的表情是一种完完全全的、彻彻底底的接受。
“想。”她说。声音很清晰。
王仁点了点头。
他弯下腰,从地上捡起遥控器,关掉了动感单车的所有系统。
假阳具和肛塞的震动停了,旋转停了,加热也停了。
脚底的跳蛋也停了。
健身房里突然安静了,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妈妈微弱的呼吸声。
“起来。”王仁说,“去洗洗。下午两点,地下室集合。今天的录像学习,放的是你骑车的录像。”
妈妈慢慢从地上坐起来。
她的身体还在发抖,手臂撑在地板上,手指在湿滑的液体里打着滑。
她坐起来之后,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天蓝色的瑜伽裤被汗水浸透了,变成了深蓝色,裆部的剪口向两边翻开,露出她红红的、肿肿的下体。
她的运动胸罩也被精液覆盖了,白色的、黏黏的液体在蓝色的面料上格外显眼。
她的脸上、脖子上、手臂上,到处都是。
她抬起头,看着我。
“小杰。”她叫我的名字。
“嗯。”
“扶我一下。”
我走过去,弯下腰,扶住她的胳膊。
她的身体很沉--不是那种死沉的沉,而是一种被掏空了力气的沉,像一块被拧干了的海绵。
我用力把她拉起来,她的腿软得像两根面条,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我身上。
我扶着她的腰,让她站稳。
她的腰很细,我的手臂几乎能绕两圈。
她的皮肤很滑,被汗水和精液浸湿之后,更滑了,像一条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鱼。
她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她的头发湿透了,贴在脸上和脖子上,散发着一股混合的味道--汗水的咸味、精液的漂白水味、茉莉花香味的营养液残留,还有她身体里散发出来的、温热的、淡淡的体味。
这些味道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很奇特的、让人有点头晕的气息。
“走吧,”我说,“去洗澡。”
她点了点头。
我扶着她,一步一步地走向淋浴房。
她每走一步,腿就会颤一下,身体就会晃一下。
她的脚在地上拖着,运动鞋在地板上发出“沙沙”的声音。
鞋底还有液体在渗出来--是那些跳蛋震出来的汗水和爱液,把鞋垫浸透了,每踩一步就会发出“咕唧”的声音。
王仁看着我们走向淋浴房,没有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