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发开始,到肩膀,到手臂,到胸部,到腹部,到背部,到臀部,到大腿,到小腿,到脚。
她的身体在我的毛巾下面慢慢变干,皮肤上泛着一层淡淡的、健康的粉色。
“谢谢你,小杰。”她说。声音很轻。
我点了点头。
她从淋浴房里走出去,站在衣帽间的镜子前面,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的身体在灯光下很美--白里透粉的皮肤,C杯的乳房,六十一厘米的腰,九十二厘米的臀部,光滑的、没有一根毛发的下体。
她的头发还是湿的,披散在肩膀上,在灯光下泛着黑色的、湿润的光泽。
她伸出手,摸了摸镜子里的自己。
手指在镜面上慢慢地滑过,从自己的脸到自己的脖子,从自己的脖子到自己的乳房,从自己的乳房到自己的小腹,从小腹到自己的下体。
她的手指在镜面上停住了,指腹按在镜子里那个光秃秃的、粉红色的下体上。
“小杰。”她说,没有回头。
“嗯。”
“你觉得我……还是人吗?”
我沉默了一会儿。
“你觉得呢?”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镜子里的女人也在看她,一样的脸,一样的身体,一样的表情。
那个女人很美,很健康,很性感--但也很陌生。
像是一个被精心打造出来的、完美的、没有瑕疵的物体。
“我不知道。”她说,“有时候我觉得我还是人。我会想你,会想过去的事,会想你爸爸。但有时候--”她的手指在镜面上轻轻地敲了一下,“有时候我觉得我已经不是了。当我骑在那辆车上的时候,当那些东西在我体内震动的时候,当我高潮的时候--我觉得我不是人。我是一只母畜。一只被骑的、被射的、被使用的母畜。”
她转过身,面对着我。
“但那不是最可怕的。”她说,“最可怕的是--我不在乎了。我不在乎我是人还是母畜。我只在乎--舒服不舒服。满足不满足。高潮不高潮。”
她的眼睛很亮,很润,像两颗被水洗过的宝石。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在唇间若隐若现。
她的脸上没有泪水,没有悲伤,没有羞耻--只有一种很平静的、很坦然的接受。
“你觉得我变了吗?”她问。
“变了。”
“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不知道。”我说,“但你还是我妈。”
她笑了。
很浅,很淡,但很真实。
她走过来,伸出手,抱住了我。
她的身体很热,很软,沐浴露的茉莉花香钻进我的鼻子里。
她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她的手臂环着我的腰。
“你还是我儿子。”她说。声音很轻,很柔,像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
我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让她抱着我。
衣帽间的灯光照在我们身上,把我们的影子投在那些整整齐齐的、分门别类的衣物上--丝袜、内衣、运动服、睡衣,每一件都是张医生带来的,每一件都是为妈妈的身体定制的,每一件都是为了让她的身体变得更美、更性感、更完美。
她的手臂收紧了。紧到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很慢,很均匀,很平静。和刚才在动感单车上的那种疯狂的心跳完全不同。
“小杰。”她的声音从我的肩膀上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