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了。”妈妈的声音很轻。
“看清楚了。”我的声音也很轻。
“你舔嘴角的时候,是什么感觉?”王仁问妈妈。
妈妈沉默了很久。
投影仪的光照在她的脸上,把她的脸照得惨白。
她的眼睛看着屏幕上的自己--那个被精液覆盖的、嘴角挂着白色液体的、表情迷离的自己。
“……很咸。”她的声音很轻,“但是……不讨厌。”
“不讨厌是什么意思?”
“就是……可以接受。甚至……有点想再尝一下。”
健身房里很安静。只有投影仪的风扇声,和空调的嗡嗡声。
“很好。”王仁说。
他站起来,走到幕布前面,转过身,面对着我们。
投影仪的光从他的身后照过来,把他的轮廓勾成了一道黑色的、巨大的影子。
“从今天开始,每天骑行二十公里。每周增加五公里。同时--”他看了一眼张医生。张医生点了点头,在本子上写着什么。
“同时,张医生会调整营养液的配方。增加锌和硒的含量,提高精子的质量和数量。你的身体--”他看着妈妈,“需要更多的蛋白质和微量元素,来维持你现在的状态。”
他停顿了一下。
“另外,从明天开始,肖杰也要加入骑行训练。他骑另一辆车--同样的配置。”
我的胃翻了一下。但我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还有一件事。”王仁的声音变了,变得更低、更沉,“你已经骑了二十公里,完成了今天的任务。但还有一件事没有做。”
他看着妈妈。
“你早上灌肠之后,舔干净了。但那是早上的事。现在,下午了,你身上又有了新的东西--我们的精液。虽然你洗过澡了,但你的体内还有残留。你的阴道里,你的肛门里,还有。”
他走过来,站在妈妈面前。
“让小杰帮你舔干净。现在。在这里。”
妈妈的身体颤了一下。
她的嘴唇动了动,但没有说话。
她慢慢站起来,走到健身房中央,站在投影仪的光束里。
她的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很简单的款式,圆领,短袖,裙摆到膝盖上面十厘米。
她的头发是干的,披散在肩膀上,在投影仪的光线下泛着黑色的光泽。
她慢慢蹲下来,跪在黑色的地胶上。
然后她弯下腰,双手撑在地上,把屁股撅起来。
白色的连衣裙从她的背上滑下来,露出她的臀部--圆润的、翘挺的,在白色连衣裙的映衬下,像两颗被包裹在丝绸里的桃子。
她把脸贴在地胶上,侧着头,看着投影仪的方向。她的眼睛在黑暗中很亮,很润,像两颗星星。
“小杰。”她叫我的名字。声音很轻,很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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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过去,站在她身后。
我蹲下来,面对着她的臀部。
白色连衣裙的裙摆滑到了她的腰上,露出她的下体--光秃秃的,粉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上面还有洗澡之后残留的水分,湿湿的,亮亮的。
她的肛门是一个小小的、紧闭的孔,周围有一圈细细的褶皱。
我伸出舌头,开始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