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操裤戴上。现在。”
他从口袋里掏出钥匙,递给我。
那把钥匙很小,银色的,在灯光下闪着冷冷的光。
我接过来,走到动感单车旁边,从车座上拿起那条银色的贞操裤。
金属框架在手里沉甸甸的,凉凉的。
我把它举起来,看了看--那些银色的金属条,那个锁扣,那个小小的钥匙孔。
我的阴茎在短裤里缩了一下,像是在害怕什么。
我把短裤脱下来,抬起左脚,把贞操裤的腰带套进去,拉上来,经过小腿、膝盖、大腿,一直到腰。
然后是右边的腰带。
然后把阴茎和睾丸塞进那个银色的金属壳子里,把壳子合上,把锁扣扣好。
咔哒。
锁扣合上的声音很小,很清脆,像一颗牙齿被拔下来扔进铁盘子里。
我把钥匙插进锁孔,拧了一下。
咔哒。
锁上了。
那种凉凉的、沉沉的感觉又回来了。金属壳子贴着我的大腿内侧,阴茎被压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软塌塌地缩着,像一条被关在笼子里的蛇。
我把钥匙递还给王仁。他接过去,放进口袋里,然后上了楼梯。脚步声越来越远,然后是关门的声音。
健身房里只剩下我、妈妈、王二、小安、张医生和黑手。妈妈还趴在地上,喘着气。王二蹲在她旁边,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肩膀。
“起来吧,”他说,“该吃晚饭了。”
妈妈慢慢从地上爬起来。
她的腿还在发抖,但比刚才好多了。
她扶着墙站稳,整理了一下白色连衣裙的裙摆,把头发从脸上拨开。
她的脸上还有泪水和汗水的痕迹,但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微笑。
“走吧,”她对我说,“去吃晚饭。”
我点了点头。
她走过来,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很小,很软,手指在我的掌心里蜷缩着,像一只小小的、温热的动物。
她的手指和我的手指交叉在一起,十指相扣,手心贴着手心。
我们走出健身房,穿过地下室的长廊,经过浣肠室、衣帽间、淋浴房、镜室,然后上了楼梯。
推开地下室的门,外面是傍晚的阳光。
夕阳是橘红色的,从落地窗倾泻进来,把客厅的地板染成了金色。
老槐树的叶子在风中沙沙地响,那些深绿色的叶子在夕阳下变成了半透明的、翡翠一样的绿色。
王仁已经坐在餐桌旁边了,手里端着一杯茶。
王二跟在我们后面进来,一屁股坐在王仁旁边。
张医生坐在餐桌的另一端,面前放着他的本子和一杯水。
小安被保姆抱在怀里,正在吃一块饼干,饼干渣掉得满身都是。
黑手站在餐厅的角落里,像一尊黑色的雕像,一动不动。
妈妈坐在餐桌旁,她的位置在王仁的右手边。
我坐在她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