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面上还剩三颗球,黑手用皮鞭抽了她三鞭——这次抽在她的大腿内侧,鞭梢扫过她的会阴和阴道口,她尖叫了一声,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第八把,她和张医生打。
她又赢了——张医生的台球技术确实很差,她轻松地赢了。
张医生给她灌了三百毫升的灌肠液,我扒开她的屁股的时候,她的肛门已经有一点红肿了,括约肌因为多次的灌肠和抽插而有一点松弛,管子插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
桌面上还剩两颗球,张医生拿起皮鞭——他的动作很生疏,但很认真——抽了她两鞭。
一鞭在左臀,一鞭在右臀,力度不大,但她还是叫出了声。
第九把,她和王仁打。
她输了。
王仁操了她的肛门——她的肛门已经被黑手操过一次,又被灌了好几次肠,括约肌很松弛了,他的阴茎很顺利地滑了进去。
他抽插了大概五分钟,射在她的肛门里。
然后他给她灌了三百毫升的灌肠液——第五次了。
桌面上还剩四颗球,他抽了她四鞭。
她趴在台球桌上,臀部上已经布满了红色的鞭痕,一道一道的,纵横交错的,在淡紫色的开裆丝袜的映衬下,像一幅抽象的画。
每一鞭,她都大声报数。声音从清晰变成沙哑,从沙哑变成颤抖,从颤抖变成几乎听不到的耳语。但每一次,她都报了。
“一。”
“二。”
“三。”
“四。”
“五。”
“六。”
“七。”
“八。”
“九。”
“十。”
她的声音在第十下的时候碎成了碎片,像一片很薄的冰在掌心化开。
——
第十把。
王仁站起来,走到台球桌前面。他把球摆好,看着妈妈。
“最后一把。”他说,“你和我打。”
妈妈从台球桌上撑起来。
她的腿在剧烈地颤抖,她的身体在精液、灌肠液、汗水和泪水的覆盖下,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湿润的、黏黏的光泽。
她的臀部上布满了红色的鞭痕,一道一道的,纵横交错的。
她的肛门里还塞着那串拉珠肛塞,金属环在臀缝之间晃荡着。
她的阴道里还塞着那个粉色的电动假阳具,还在震动着,嗡嗡的,持续的。
她的肚子里装着至少一千五百毫升的灌肠液——五次灌肠,每次三百毫升,虽然中间排了一部分,但肠道里还残留着很多。
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在淡紫色的运动胸罩和开裆丝袜之间,那一小块裸露的皮肤被撑得紧紧的,泛着一种透明的光泽。
她拿起球杆。
她的手在剧烈地颤抖,球杆在她的手里晃来晃去。
她走到台球桌的头部,俯下身。
她的身体太软了,俯下去的时候差点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