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下体里面,电动阳具和电动屁眼儿塞在她体内随着踩踏的节奏而移动着、摩擦着、搅动着。
她的脸更红了,汗水从她的额头流下来,顺着脸颊流下去,滴在车把上。
她的呼吸更急了,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着。她的身体在单车上轻轻地颤抖着,像一根被风吹动的琴弦。
半小时到了。她从单车上下来,腿有一点软,身体晃了一下,我赶紧从马步的姿势站起来,跑过去扶住她。
我的大腿肌肉酸痛得厉害,膝盖在发抖,但我咬着牙,没有叫出来。
我扶着她的胳膊,让她站稳。
“今天的训练结束了,”王仁说,“去休息一下,吃点东西,补充体力。下午球局之前,张医生要给肖杰上课。”
妈妈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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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扶着她的胳膊,走出健身房,穿过走廊,上了楼梯,来到一楼的客厅。
她躺在沙发上,我给她盖了一条薄薄的毯子。她的眼睛闭上了,呼吸很慢很均匀,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我坐在她旁边,看着她。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照在她的身上,把她的皮肤照成了金色的。
她睡着了。
五我站起来,上了楼梯,来到二楼的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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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医生已经在了,他站在白板前面,手里拿着记号笔。
白板上写满了基因的分离定律在人类遗传病中的应用--常染色体隐性遗传病:白化病、苯丙酮尿症、囊性纤维化。
常染色体显性遗传病:多指、并指、亨廷顿舞蹈症。伴X隐性遗传病:色盲、血友病。
伴X显性遗传病:抗维生素D佝偻病。伴Y遗传病:外耳道多毛症。
“今天讲人类遗传病的遗传方式,”张医生说,“先讲常染色体隐性遗传病。”
我在书桌前坐下,翻开课本,拿起笔。
张医生的声音很平静,像在办公室里对病人解释治疗方案。
他在白板上画了一个家系图,正方形代表男性,圆形代表女性,实心代表患者,空心代表正常人。
他指着家系图上的一个圆形,“这是一个白化病患者的家系。白化病是常染色体隐性遗传病,致病基因用a表示,正常基因用A表示。患者的基因型是aa,携带者的基因型是Aa,正常人的基因型是AA。”
他在白板上写了几个公式--如果两个携带者婚配,后代患病的概率是14,携带者的概率是12,正常人的概率是14。
如果携带者和正常人婚配,后代患病的概率是0,携带者的概率是12,正常人的概率是12。
如果携带者和患者婚配,后代患病的概率是12,携带者的概率是12,正常人的概率是0。
我在纸上跟着写--白化病,基因型aa,发病率约120000,携带者频率约170。
苯丙酮尿症,基因型aa,发病率约110000,携带者频率约150。
囊性纤维化,基因型aa,发病率约12500,携带者频率约125。
张医生点了点头,“正确。下一题。”他在白板上写了另一道题--一对表型正常的夫妇,生了一个白化病的孩子。
他们还想再生一个孩子,这个孩子患白化病的概率是多少?
这个孩子是携带者的概率是多少?我继续写--这对夫妇的基因型都是Aa。
再生一个孩子患白化病的概率是14,是携带者的概率是12。
张医生又点了点头,“很好。”
窗外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课本上,照在那些基因型上,照在我的手上。
我的手在纸上沙沙地响,那些基因和概率从我的耳朵里钻进去,在我的脑子里转几圈,然后从笔尖流出来,变成白纸上的黑色字迹。
我的字迹很工整,很清晰,每一个字都写得很认真,很用力,像要把那些知识刻进脑子里。
“今天的课就到这里,”张医生说,“下午球局之后,讲伴性遗传。”
我点了点头,合上课本,把它们摞在一起,放在书桌的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