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我高估了自己的控制力。
站起来的那一瞬间,重力让血液涌向下腹,我感觉到那根硬到发痛的肉棒猛地抽搐了一下——然后,精关失守。
“……”
我僵在原地,死死咬着嘴唇。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一道接一道,全部射在了我的裤裆里、爱莉希雅的脚上、以及桌布的下摆。
高潮持续了将近十秒,我感觉自己的魂都被射出去了。
“舰长?你真的还好吗?”伊甸站起来,想要过来扶我。
“我……我去清理一下。”我不敢看她,几乎是逃一般冲向洗手间,背影狼狈至极。
身后传来爱莉希雅的声音,依旧是那副天真无邪的语气:“伊甸不用担心他啦,舰长最近肠胃不太好,可能吃太快了~”
我冲进洗手间,反锁上门,背靠冰凉的瓷砖滑坐在地。
低头看去,西裤裆部一片湿痕,白色精液正从布料纤维里渗出,散发着浓烈的、属于我的气味。
我能感觉到大腿内侧还残留着高潮后的黏腻,肉棒依然半硬,在空气中微微跳动。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她那双柔软完美的脚掌包裹我的触感,还有她隔着烛火望过来的、带着胜利笑意的粉眸。
这个女人……真的是要我的命。
我在洗手间里呆了将近二十分钟,用湿毛巾勉强清理了裤子上的痕迹,但精液已经渗入布料纤维,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渍。
我只能将西装外套脱下来系在腰间,遮住那片尴尬的污迹。
重新回到餐桌时,爱莉希雅正和伊甸聊着最近的一场音乐会。她抬眼看我,粉眸里闪过一丝狡黠的亮光,随即被恰到好处的关切取代。
“舰长,你脸色好差,要不要先回去休息?”她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脚却在桌下轻轻碰了碰我的小腿——我注意到她已经穿回了高跟鞋,之前踩在我肉棒上的那只脚干干净净,显然已经清理过了。
“我没事。”我僵硬地坐下,与伊甸的对话变得心不在焉。
剩余的晚餐时间里,爱莉希雅没有再对我进行“攻击”,仿佛那二十分钟的洗手间时间只是一个小插曲。
但我知道那不是。
因为当我告别伊甸,走进电梯时,爱莉希雅从背后环住我的腰,踮起脚尖在我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
“舰长的味道,我尝到了哦。”
我的血液再次冲上头顶。
“你……你什么意思?”
“就是——”她松开我,退后一步,抬起右脚。我低头看去,月光透过电梯的玻璃顶洒落,照在她脚踝处一小片干涸的白色痕迹上。
“清理的时候……没擦干净呢。”
她笑着,用湿漉漉的粉眸望着我,然后——
抬起脚,脚趾伸到唇边,舌尖轻轻舔过那片痕迹。
“咸咸的,有点腥,不过……”她歪着头,露出一个甜蜜至极的笑容,“是舰长的味道,所以我不讨厌哦。”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底层,门缓缓打开。
我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看着爱莉希雅踩着高跟鞋走出电梯,粉色长发在夜风中飘扬,回眸对我笑了笑。
“舰长,再不出来的话,我就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了哦~”
我深吸一口气,迈出了电梯。
夜风拂过滚烫的脸颊,我望着她雀跃的背影,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羞耻,恐惧,以及……
一丝不该有的期待。
电梯门在身后合拢,夜风裹着城市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站在原地,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那一幕——月光下,爱莉希雅抬起脚,舌尖轻轻舔过脚踝上那一小片干涸的白色痕迹,粉眸带着近乎天真的满足,仿佛那真的只是“尝到了舰长的味道”这么简单。
“舰长~”她的声音从前方飘来,甜得像融化的糖,“你再发呆的话,我就自己打车回去了哦。”
我回过神,快步跟上她。
地下车库的灯光惨白,我们的车孤零零地停在角落。爱莉希雅已经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粉色长发在座椅靠背上散开,像一片柔软的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