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抖了一下。
“啊……嗯……”
原本痛苦的闷哼,瞬间变调。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挤出一声甜腻得不像话的、带着三分鼻音的呜咽。
那听起来根本不像是在接受战地急救,倒像是在某种粉红色的床上做着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她绷紧的大腿肌肉瞬间软化下来,原本紧夹的双腿无力地松开,甚至还因为生理性的反射微微向外张开,露出更多腿根处的雪白细腻。
那双原本充满血丝和杀气的红色眼瞳,此时光芒涣散。
以此同时,一层迷离的水雾迅速弥漫上来,这是瞬间高潮带来的失神前兆。
她努力地想要聚焦视线,试图看清眼前这双手的主人。
阳光从树冠缝隙里如同聚光灯般打下来,稍微有些刺眼。
我的脸很普通,扔人堆里找不着那种大众脸。
但或许是因为系统初次奖励加持的某种神秘气质,或许是因为逆光带来的朦胧感,又或许是被打破心理防线后的吊桥效应……
她的眼神变了。
瞳孔震颤着放大。
从最初的警惕、凶狠,变成了茫然,再变成了难以置信。
最后,那眼神定格为一种让我完全看不懂的、浓稠得仿佛能拉出丝来的哀伤,以及一种近乎病态的……依恋?
她那苍白的嘴唇颤抖着。
颤巍巍地举起那只沾满血迹和泥土的右手。
冰凉、柔软的指尖,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小心翼翼地触碰到了我的脸颊。
“阿……默?”
那一瞬间,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风声止息,甚至连远处魔兽的嘶吼都变得模糊不清。
她的声音极轻,轻得就像是一根纤细的蛛丝,在空气中颤巍巍地飘荡,仿佛只要稍微大声呼吸一下,这脆弱的幻觉就会被吹散。
那声确切的呼唤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藏着害怕梦境破碎的恐惧。
“哎?”
我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流击穿了脊椎,瞬间僵直在原地。那种僵硬感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连带着舌头都在发麻。
阿默?
我也叫陈默,单从发音上来讲,这倒是该死的能对上号……等等,这也太扯淡了吧!
也不对啊!
那几十个周目的游戏剧本里,我可是连全结局图鉴、包括那些如果不看攻略绝对打不出来的隐藏结局都肝出来了,她根本没有叫“阿默”的前男友啊!
记忆库里所有的文本在脑海中疯狂翻滚检索,结果显示……查无此人。
难道是官方为了刺激销量而故意没放出来的隐藏DLC剧情?或者是这见鬼的穿越导致世界观自动补全了什么不得了的设定?
“你……真的回来了?”
还没等我的大脑处理完这巨大的信息差。
两行滚烫清澈的液体,毫无征兆地决堤而出。
它们顺着她那沾满污泥和还没擦干血迹的脸颊滑落,那泪水像是高浓度的酸液,在她脏兮兮的脸上冲刷出两道触目惊心的苍白痕迹。
血污与泪水交融,在她那张绝美的面庞上晕染开来,竟然透出一种凄艳到了极致、让人心脏抽痛的破碎美感。
“我知道错了……我不该任性……不该为了那些所谓的家族荣誉和该死的剑道丢下你……”
她的情绪在瞬间崩溃。那只冰凉的小手猛地向上,死死扣住了我的衣领。
力度大得吓人。
甚至能听到布料发出不堪重负的撕裂声。
她干枯发白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惨白,指甲深深陷入了这件廉价T恤的纤维中,几乎要掐进我锁骨的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