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容置疑地说道,非常有绅士风度地从那个发霉的柜子里,死命拖出一床散发着浓烈樟脑丸和陈年灰尘味道的破棉絮被子,铺在坚硬冰冷的地板上。
关灯。
黑暗降临。
窗外的月光惨白地洒进来,照出空气中浮动的灰尘颗粒。
地板很硬,硌得脊梁骨生疼。
但我根本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一抹雪白。
不知过了多久。半夜。
就在我迷迷糊糊即将进入浅睡眠状态时,一股寒意被掀开。
紧接着。
一个温暖、带着带着奇异乳香和沐浴露气味的热源,像是一只八爪鱼一样,悄无声息地钻进了我的被窝,然后死死地缠了上来。
“嘶……”
一具滚烫、柔若无骨的身躯完全贴上了我的背。
“别……别赶我走。”
在我浑身肌肉绷紧、准备像僵尸一样弹起来之前,艾蕾娜那带着浓浓鼻音哭腔和刚睡醒特有的暗哑呢喃,就在我的耳边炸响。
那热气直接往我说耳蜗里钻,激起一串战栗的鸡皮疙瘩。
她从背后紧紧抱住了我的腰。
没有穿内衣。
这一次,我是用整个背部皮肤确认了这个事实。
因为我清晰地感觉到,哪怕我们之间还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衬衫布料和我的睡衣,那两团硕大、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半流体物质,正死死抵在我的脊椎两侧。
因为她用力的拥抱挤压,那两团软肉严重变了形,被压得扁平,以此来换取最大的接触面积。
www。
软肉随着她的呼吸,在我的背肌上一张一缩地磨蹭着。
她的心跳声,那是“咚、咚、咚”沉稳有力的属于高级战士的强悍心跳,此刻正透过相互紧贴的胸腔与背部,产生了某种可怕的物理共振。
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我的血管里打桩。
更要命的是她的腿。
或许是受伤后的缺乏安全感本能,她那条受了伤裹着纱布的右腿因为疼痛小心地避开了接触。
但另一条完好无损、皮肤滑腻如最上等丝缎的左腿,却极其霸道地、像是蔓藤缠绕古树一般,强行且蛮横地大力挤进了我的两腿之间。
小腿肚紧贴着我的小腿骨。
膝盖更是毫不客气地直接顶到了我的大腿根部。
大腿内侧那块最柔嫩、温度最高的肌肤,隔着裤子紧紧贴着我的……
“阿默……对不起……”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有多危险。
她把脸深深埋在我的后颈窝处,那是今天白天为了安抚她,我给她按压那个“特殊敏感点”的部位。
现在。
轮到她的嘴唇和呼吸在那里肆虐报复。
滚烫的眼泪再一次浸湿了我的衣领,顺着脖颈流进了背里,凉飕飕的。
“那个时候……我不该那么倔……我不该为了那个家族任务让你走的……我真的不想和你分手……这一年,我每一天每一夜都在想你……”
她在说什么胡话?
什么家族任务?什么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