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艰难地挤开了那一圈紧闭的粉色肉环,强行撑开了那一层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稚嫩薄膜。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渴望又抗拒的媚肉被一层层强行推平、挤开、撑大。
“啊!”
艾蕾娜的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不知是极度的痛苦还是极致的爽利的惊呼。
眼角瞬间飙出了生理性的泪花。
她在发抖,那是疼痛带来的肌肉僵直。
紧。
太紧了。
这种紧致感甚至已经超越了享受的范畴,更像是一场针对男性的“酷刑”。
那里面就像是一个又热又紧的高压舱,四面八方的软肉都在拼命地向中间挤压,似乎想要将我这根入侵的铁棒直接夹断、碾碎。
每前进极其微小的一寸,都像是极地破冰船在厚重的冰层中艰难推进,伴随着肉壁被撑开时发出的细微水声。
但同时,那种爽感是毁灭性的。
被层层致密的高温软肉360度无死角地包裹、被那里面高达40度的体温肆意烫熨、被无数个微小得看不见的褶皱颗粒死死吸附。
那种快感不再是经过神经末梢传输,而是顺着脊椎骨直接像炸雷一样轰上了天灵盖,让我那个瞬间甚至产生了幻觉,差点在一进去的那个当下就丢盔弃甲、彻底缴械投降。
“哈……好深……太深了……我不行……会被撑坏的……”
她在胡乱地叫喊着,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十根圆润的指甲此时已经完全变成了利爪,在我满是汗水的后背上抓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但我没有停。
也不可能停。
既然已经开了头,就要贯彻到底。
深吸一口气,我不顾那种甚至有些疼痛的夹吸感,腰部再次发力。
“噗滋……砰。”
一插到底。
完全没入。
直到我的耻骨重重地、毫无保留地狠狠撞击在她那柔软、有些微微鼓起的阴阜软肉上,发出“啪”的一声清脆且淫靡的脆响。
那是两具肉体在最深层达到负距离接触时,才能发出的灵魂共鸣之声。
我大口喘着粗气,停顿了两秒。
既是为了让她适应这也是这种足以将人劈开的巨大异物感,也是为了平复自己那一击差点爆发的冲动。
那里面太热了,简直是个熔炉。
然后。
狂风暴雨开始了。
“啪、啪、啪、啪……”
在这狭小逼仄、充满了霉味与情欲味道的阁楼里,原始且野蛮的肉体拍击声成为了唯一的、也是最狂暴的旋律。
那张本来就摇摇欲坠、四个铁脚都在晃荡的旧铁床发出了几欲散架的悲鸣:
“吱呀……吱呀……吱呀……”
每一次床板的震动,都伴随着一次令人头皮发麻的深顶。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重型打桩机一般的深沉有力。
硕大的肉根在她那紧致得如同橡胶圈般的肉壁里疯狂摩擦,每一次向外抽离,都会带出一圈被带得外翻、充血红肿的粉嫩软肉,以及大量的、拉着晶莹丝线的透明液体。
而每一次再狠狠顶入,都会直捣黄龙,那个大得吓人的蘑菇头会不管不顾地用最坚硬的部分,狠狠撞击在尽头那娇嫩、敏感的花心宫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