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男人的尊严,什么要在上面掌握主动权,全都不重要了。
在绝对的技巧和力量面前,那些坚持都变得可笑。
脑子里只剩下、也只能剩下一个最为原始、最为纯粹的念头:
原来被她这样强行玩弄、强行占有……居然特么的能爽到这种地步!
完了。
感觉身体里有什么奇怪的大门被一脚踹开了,要这下要觉醒什么奇怪的受虐属性了。
“啊……哈……好……松一点……太紧了……你要夹死我吗……”
我终于忍不住松开了咬破的嘴唇,发出了丢人的、带着颤音的求饶叫声。
听到我的回应,以及感受到我身下那根东西因为刺激而变得更加粗大。
艾蕾娜露出了一个可以说是灿烂至极、带着某种得胜将军般满足的笑容。那笑容在那张汗津津的脸上显得格外妖冶。
“夹死你?不……我要把你榨干。”
她猛地加快了速度,腰部的扭动快到了只剩下一片残影。这简直是在燃烧生命在做爱。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因为高频率的磨蹭而变得滚烫。
“那就死在我里面吧……一起……全部都给我……融化掉吧!”
在一阵长达数分钟的、近乎白刃战般惨烈而激情的肉体博弈后。
两个人的呼吸都已经断绝,两个人的心跳都已经重叠。
伴随着彼此同时发出一声早已不似人声、甚至盖过了那该死床板悲鸣声的凄厉尖叫。
“呃啊啊啊!”
我的腰部猛地向上挺起,死死顶住她的宫口。
一股积蓄已久、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不管不顾地在那温暖的最深处爆发、喷射、灌溉。
一波,接着一波。
烫得她浑身剧烈颤抖,内壁疯狂收缩,似乎想要把那一滴都锁在里面。
在那一刻。世界一片空白。
……
不知过了多久。
时间在这个充满了腥膻气息的狭小空间里仿佛已经彻底凝固,只有那让人脸红心跳的余韵还在空气中粘稠地流淌。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重得化不开的复杂气味。
那是属于雄性牲口般粗鲁的麝香味,是少女初经人事后特有的甜腻腥气,还有那本身就刺鼻的药剂残留气味以及大量汗水蒸发后的酸涩。
这几种味道在那种剧烈的活塞运动加热下,仿佛发生了一种奇妙的化学催化,变成了一种能直接钻进人骨头缝里的淫靡费洛蒙。
哪怕现在就把阁楼那扇破窗户全部打开通风三天三夜,估计这种如同罪证般的味道都散不掉。
夕阳西下,外面的天色已经呈现出一种类似凝固血液般的暗沉橘红。
光线变得无力且昏黄,透过那破旧不堪、甚至挂着蛛网的窗帘缝隙艰难地挤进来。
一道道浑浊的光柱斜斜地刺入室内的阴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斑,正好照亮了那凌乱不堪、满地狼藉的衣物碎片。
我像是一条被放在烈日下暴晒、彻底抽干了水分的死咸鱼,毫无尊严地呈“大”字型瘫在湿漉漉的床上。
连动动手指的哪怕一丝力气都没有了。
感觉腰部以下的那个重要部位,在经历了那场犹如马拉松般的残酷征伐后,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变得麻木得不像是我自己的器官。
我的灵魂仿佛都已经顺着刚才那些喷射出的精华,飘出了身体的一半,悬浮在这个充斥着情欲味道的天花板上,冷眼看着下面这具被掏空的躯壳。
而引发这一切惨烈战况的罪魁祸首。
那个不久前还骑在我身上、如同疯狂的女武神般索取无度的女人……艾蕾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