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消息要是传回军部,怕不是整个第三军团的一半单身军官都要发疯,排着队去跳王都的护城河自杀啊!
“哼。”
面对手下这种看西洋镜般的冒犯目光,艾蕾娜不仅没有丝毫羞涩,反而极其不爽地皱起了那好看的眉毛。
她似乎非常、非常介意我被其他的男人,哪怕是她忠心耿耿的部下……用这种目光打量。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她冷哼一声,反手将手臂向后一捞,隔着那一层厚厚的浴巾,一把搂住了我的腰。
那力道很大,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强势,将我狠狠往她那具赤裸滚烫的后背上按。
那两瓣富有弹性的挺翘臀肉,更是毫无顾忌地向后一顶,极其色情地挤压着我的大腿前侧。
她微微抬起那高傲的下巴,脸上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那是只有在炫耀稀世珍宝时才会露出的骄傲与得瑟,理直气壮地宣布道:
“重新给你介绍一下。这个男人,是我的丈夫,阿默。我们正准备回王都完婚,如果你有意见,最好现在就憋回去。”
“丈……丈夫?”
莱恩这一嗓子嚎得简直是惊天地泣鬼神,比杀猪现场还要惨烈三分,那高分贝的声浪直接把树林里本已栖息的一群夜鸦给吓得“嘎嘎”乱叫,扑棱着翅膀亡命飞向了月亮。
“可……可是……老大!我跟了您整整七年了啊!那是七年抗战啊!我给您挡过箭,给您喂过马……从来……从来就没听您提起过您有个男人啊?这不科学啊!难道是我穿越了?”
莱恩那张大脸憋成了猪肝色,看看我,又看看艾蕾娜,那眼神里充满了怀疑人生的迷茫。
他那个像是扫描仪一样犀利的目光,再次在我身上上下打量,像是在评估货物的价值。
没有丝毫的斗气波动……弱鸡。
没有魔法元素的共鸣……也是废柴。
身材虽然还算匀称,但在他这种魔鬼肌肉人面前,简直就是……瘦得像只白切鸡。
他那毫不掩饰的眼神分明在疯狂吐槽:就这?
就这?
就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白脸,究竟是凭什么本事,能降服得了您这头人形母暴龙的?
难道是有什么过人的床第功夫?
“怎么?你有意见?”
艾蕾娜那是何等的人物,一眼就看穿了这个憨货心里的那点肮脏又八卦的小九九。
她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比这夜色还要黑。
手中那根枯树枝只是极其随意地微微一抖。
“嗡!”
空气中传来一声裂帛般的锐鸣。
根本没有看见她挥剑的动作,只见莱恩膝盖前的地面上,那坚硬的岩石地面凭空多出了一道深不见底、切口平滑如镜的修长剑痕。
距离莱恩那脆弱的半月板,仅仅只有不到一公分的距离。只要再稍稍往前一丢丢,这世上就要多一个残疾勇士了。
“以前我是因为要保护他,不想让他卷入那些肮脏的政治浑水才没公开。但是现在……”
她转过头,用一种温柔得能滴出水、却又疯狂得让人胆寒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然后重新看向莱恩,语气森然:
“谁敢质疑我的选择?谁敢说他一句不配?你可以试试是你脖子硬还是我的剑快。”
“没没没!绝对没意见!既然是将军亲自选的,那肯定是人中龙凤!肯定有深藏不露的过人之处!这必须的必啊!”
莱恩吓得那身重甲都发出了哗啦啦的碰撞声,一大滴冷汗顺着他的鼻尖滴落。这求生欲简直是瞬间拉满,点头如捣蒜。
……
半小时后。
河滩边的营地里。
那堆原本快要熄灭的篝火被重新添了柴火,烧得噼啪作响,橘红色的火舌贪婪地舔舐着夜空,驱散了四周的寒意。
我们三个人,呈品字形围坐在火堆旁,那气氛尴尬得简直能用脚趾抠出一座要塞城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