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精彩的……深度治疗过程啊。啧啧啧,虽然我很不想打扰两位的雅兴,尤其是欣赏高贵的‘极光’大人这种……令人大开眼界、几乎全院都能听见的浪荡叫床声。”
维克托的声音。
那只阴魂不散的下水道老鼠。
他并没有进来,但他显然一直在外面听着。哪怕隔着厚厚的石墙和军用级隔音结界,他也凭借那肮脏的窃听魔法全听到了。
“不过,有件小事,我想我有义务通知一下刚‘完事’、可能正准备再来一发的二位。”
那一纸文书被他手指轻轻一弹,轻飘飘地、如同宣判书一般落在了门口冰凉的地板上。
借着微弱的炼金灯光,我依稀看到了上面那个鲜红刺眼的、代表着皇室直接查封命令的雄狮印章。
“关于那位‘阿默’先生的来历……我们审判庭的技术科,刚才去查了一下那片最初发现他的森林附近的能量波动残留。”
“很遗憾。”
“我没找到任何他出生的痕迹。但是……我找到了一个很有趣的东西。一个并不属于我们这个世界的、有着奇异时空规则能量波动的……降临点坐标。”
“也就是说……”
维克托的声音里充满了捕获猎物的狂喜与即将撕碎猎物的恶意:
“这位此时正躺在您身体里享受的先生,不仅是个身份不明的黑户。他还是个来自‘界外’的……非法异界入侵者。”
“按照帝国铁律第三条……凡异界入侵者,一旦发现,不需审判,就地剥皮,灵魂……永世封印入魔石。”
“那么,亲爱的将军大人。您是要把他现在就洗干净交出来呢?还是打算为了这一个床上的玩物异界怪物……背叛整个帝国?”
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只留下那回荡的恶毒笑声。
以及那张如同催命符般的纸。
趴在我身上的艾蕾娜,那原本还在享受高潮余韵、甚至在无意识收缩阴道的身体,在听到那一席话的瞬间,变得比刚才毒发时还要僵硬。
她缓缓抬起头。
那张刚刚被滋润过、还带着泪痕、汗水和潮红的绝美脸上,此刻表情一片空白。
她看着我。
那双红瞳里,倒映着我那惨白如纸、写满惊恐的脸。
沉默。
让人窒息的沉默。那连接处的每一次脉动都仿佛是倒计时。
然后,她那只还在我胸口流连、画着圈圈的小手,突然猛地一紧,死死握住了我的手,力气大得仿佛要捏碎我的指骨。
“别抖。”
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平静,平静得像是蕴含着海啸的暴风雨前海面。
她极其淡定地从我身上抽身爬起来,“啵”的一声,带出一股浊液。
她完全无视了自己那赤裸且满是那种红红白白痕迹的狼狈身体,也无视了顺着大腿根留下的那些混合液体。
她赤脚踩在地上,捡起那把哪怕在刚才做爱时也没离过手、因为用力而崩了刃的断剑。
“只要我不点头。”
她转过身,赤身裸体地背对着我,那个背影虽然单薄,虽然还带着情事后特有的颤栗余韵,此刻却像是一座不可撼动的钢铁山峰。
“谁也别想从我床上……把你带走。”
“哪怕是与这个世界为敌,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