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里……它能救我……身体记得它的味道……它能把那把火灭了……”
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声音沙哑粗糙,完全是喉咙深处发出的、如同雌兽求偶般的低吼。
她猛地将我推倒在那张虽然铺了兽皮、但依然冰冷坚硬的炼金石台上。
我的后背撞得生疼,发出一声闷响,但下一秒就被一具滚烫、湿滑、散发着浓郁腥甜香气和汗味的肉体给全面覆盖了。
她根本不想,也没有耐心等我脱裤子。
那只平日里握剑的手,此刻直接伸进我的裤腰,那种粗鲁的动作就像是在战场上要直接把敌人的心脏掏出来一样急切。
“嘶!轻点!你要把它拽断吗!它是肉做的不是铁做的!”
我疼得倒吸冷气,头皮发麻,但回应我的只有她的一声饥渴难耐的呜咽。
“嘣……”
束缚被彻底解除。那根东西被她掏出来的一瞬间,暴露在炼金石那惨白的光线下。
看着那个已经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充血紫红、青筋暴起、顶端正流淌着清液的狰狞巨物。
她根本没有任何所谓的羞涩或迟疑,甚至眼底闪过一丝狂喜。
她甚至都没有用手去扶一下做引导。
她直接像是一个急不可耐冲锋陷阵的骑士,没有任何缓冲,直接双腿跨大,极其豪迈地分开,跨坐在我的身上……从我这个仰视的角度看去,那个画面简直是对理智的核打击。
那没有穿内裤的下身,早已经是一片狼藉的汪洋泽国。
因为毒素的强力催情作用,那里的分泌物变得异常粘稠、量大得吓人,晶莹剔透地拉着丝,顺着白皙的大腿根部往下流,一滴滴滚烫地滴落在我的小腹上,每一滴都像是一颗火星。
哪怕肩膀上的伤口还在流着黑血,哪怕全身肌肉都在剧烈抽搐。
她腰部那两条紧致的人鱼线猛地绷紧,核心肌群骤然发力,对着那个直指天花板的尖端,狠狠地、带着一种要把自己贯穿致死、或是要把我吞没的决绝气势,重重地坐了下去。
“噗呲……咚!”
那是一种即使没有任何润滑油准备、纯粹靠蛮力和那泛滥的大量淫液,硬生生将巨大异物挤入狭窄通道的声音。
“啊啊啊啊……”
艾蕾娜猛地仰起头,一头银发狂乱舞动,修长的脖颈上青筋毕露。
那一声尖叫不再是压抑的娇喘,而是混杂着被撕裂的剧痛、瞬间被填满的解脱与直冲脑髓的极乐所交织出的野兽嘶鸣。
太深了。
这一次真的是一步到位。
www。
或许是因为毒素让她失去了对身体肌肉的精细控制,又或许是她太想要那种被撑满的感觉。
那原本紧致、层层叠叠的内壁媚肉,此刻因为剧烈的痉挛而变成了真正的液压铁钳。
它们死死咬住了我入侵的每一寸柱身,像是无数张饥饿的小嘴,要把那根肉棒当成唯一的救命稻草,死死勒住,绞杀,吸吮。
“动……快动啊!把毒弄出来!操死我!用力……快点!”
她红着眼睛,双手死死掐住我的肩膀,指甲深深嵌入我的斜方肌肉里,鲜血直流,和她的汗水混在一起。
这哪里还是那个高冷的艾蕾娜?这根本就是一个索求无度的女妖。
她根本不给我任何主动权。
凭借着S级战士那恐怖的腰腹力量,她开始疯狂地、频率快得只能看到残影地上下起伏套弄。
那并不是为了取悦我,而是在自救。甚至是在拿我当一个纯粹的肉体工具,一根没有感情的按摩棒。
“啪!啪!啪!啪!”
那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这个狭小的石室里回荡,密集得像是一场盛夏的暴雨,每一声都伴随着液体的飞溅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