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两具被雨水淋透、表面冰冷却又内里火热的躯体瞬间毫无缝隙地撞击在一起,发出一声肉体碰撞的闷响。
“唔!”
我的嘴唇被狠狠堵住。
那根本不是吻。
那是啃咬。那是野兽之间确立主权的撕咬。
她像是要通过这种方式来确认我是真实的、是有血有肉的,用牙齿毫不留情地撕咬着我的嘴唇,直到尝到了那一丝带着铁锈味的血腥味,这似乎更加刺激了她的神经。
她的舌头极其霸道地、也不讲究什么技巧,只是蛮横地钻进来,在我嘴里疯狂扫荡,卷走我也许还想说出口的任何辩解与拒绝。
“回去……我们现在就回去……”
她一边近乎窒息地吻着,一边那双手根本没闲着,用力拉扯着我在泥水中弄脏的衣服。
“去床上……去给我再来一次……去证明给我看……”
她在我唇齿间含糊不清地低吼着,眼神迷离却疯狂:
“证明你是活着的……证明你是属于我的。”
雨越下越大,像是要把这个世界淹没。
我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她一路半拖半抱、像是拖拽战利品一样拖回那个早已一片狼藉的卧室的。
只记得那扇厚重的、雕花的楠木门被“砰”地一声狠狠关上的瞬间。
世界被隔绝在外。
我们就像是两颗由于化学反应彻底失控而产生剧烈爆炸的恒星,在这个封闭的黑暗空间中,用最原始的方式,彻底点燃了彼此。
“嘶啦!”
那是布料无法承受暴力撕扯而发出的悲鸣。
我身上那件本来就已经湿透、沾满泥浆的衬衫,直接被她那双灌注了斗气、充满了怪力的手给暴力撕成了几块碎片。
几颗无辜的纽扣崩飞出去,像是子弹一样打在墙壁上,发出清脆的噼啪声响。
“哈……哈……”
她的呼吸急促得像是拉风箱。
在黑暗中,她那双红瞳亮得吓人,那是捕食者的光芒。
“脱……全部脱光……我不许你身上有哪怕一块布料能挡住我看你的视线。”
她猛地用力,把我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推倒在那张宽大柔软、依然有着乱糟糟天鹅绒被褥却残留着我们气味的豪华大床上。
没有开灯。
只有窗外时不时划过的惨白闪电,如同一盏频闪灯,断断续续地映照出室内那香艳而疯狂的一幕。
在那一瞬间的光亮中。
我看清了正如同女王般、分开双腿跨坐在我身上的那个身影。她正在疯狂地、可以说是暴躁地撕扯自己身上那件碍事的湿裙子。
“嗤……”
那件早已不堪重负的半透明裙子被她从领口硬生生如裂帛般扯开,扔向一边。
那一瞬间。
那具足以让整个帝国所有男人为之疯狂、足以让神明都动心的完美战士胴体。
此刻如同一尊刚刚出浴、身上还挂着水珠的维纳斯,带着那种强烈的、甚至让人不敢直视的视觉冲击力,直接砸进了我的视网膜。
雨水源源不断地从她的发梢落下。
那两团因为刚才的奔跑、激动以及身体深处残毒未散导致的燥热而剧烈起伏的硕大乳肉,在闪电的冷白光线下白得耀眼,仿佛在发光。
冰冷的雨水顺着那饱满、甚至因为重力而呈现出诱人水滴状的弧度蜿蜒而下,最终汇聚在顶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