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汗水渗进去,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
这种疼痛并不讨厌,更多的是一种真实的、甚至带着点自我毁灭快感的拥有感。
两人的下半身依然保持着刚才最后冲刺时的连接姿态。
虽然那场狂暴的性事已经结束,但我那根东西依然有些半硬不软地塞在她那红肿不堪的体内。
那里面的软肉依然维持着极高的温度,时不时会因为余韵而由于神经反射猛地收缩一下,挤压出一股温热浓稠的混合液体,那是我的精华和她刚才失控喷出的爱液。
液体顺着我们结合的缝隙,沿着我的大腿根部,黏糊糊、湿哒哒地流淌到床单上,形成了一大片令人羞耻的深色水渍。
“阿默……”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浓浓的慵懒,那是彻底被填满、彻底餍足后的沙哑。
声带似乎都在刚才的尖叫中受损了,那种软糯中带着粗糙颗粒感的鼻音,听得人骨头都要不仅发酥,甚至有些发疼。
她似乎想要撑起身体,但手臂实在太酸软无力了,尝试了一下又重重跌回我的胸口。
两团硕大绵软的乳肉再次狠狠挤压在我的肋骨上,那两颗挺立的乳头硬生生刮过我的皮肤。
“嗯?”
我也好不到哪去,感觉整个人像是被精密的机器拆散了架,然后又被粗暴地重新组装了一遍。
哪怕是动一根手指头,都需要调动全身仅剩的意志力。
每一块肌肉都在因为乳酸堆积而酸痛抗议,腰部的骨头更是像是要断裂了一般。
我只能在这个充满了肉欲气息的温柔乡里,从鼻腔里勉强挤出一声毫无意义的哼声。
“其实……我刚才没说完。”
她努力攒了攒力气,极其缓慢地抬起头。
那是怎样一张脸啊。
脸上布满了未干的泪痕、汗水,还有几缕黏在脸颊上的湿发。
她的嘴唇红肿得厉害,有些破皮,甚至还残留着一丝血迹,那是刚才我们互相疯狂撕咬留下的印记。
她尖俏的下巴支在我的锁骨上,几缕银发垂在我的脖颈间和腋窝处,搔弄着敏感的皮肤,真的是有些痒。
她那双红瞳里,此时此刻却变得异常清明。
其中甚至没有了刚才那种疯魔般的狂热与迷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一丝让我感到了心惊的冷冽与坚决。
“呼……哈……”
她喘了两口粗气,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她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眼神聚焦,仿佛下一秒就要在那片满是体液的战场上,再次下达最后的冲锋命令。
“魔族那些杂碎……既然可以直接把那种级别的空间魔蛇投送到将军府的后花园……甚至能买通审判庭那些贪婪的疯狗……”
她的小手紧紧抓住了我胸口的一块软肉,用力拧了一下,仿佛是在确认我还在,又仿佛是在借此释放心中的恨意。
“这就说明,真正的、不死不休的全面战争,已经开始了。遮羞布已经被不管是他们还是我们,都给彻底撕烂了。”
说到这里,她的眼神明显地暗了暗。
黑色的瞳孔深处,闪烁着一种身为帝国最高战力对于未来残酷局势的敏锐洞察,以及一种即将面对尸山血海的冰冷觉悟。
“他们这次既然专门针对你下手,没得手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审判庭那个阴阳怪气的死太监,维克托那条疯狗,闻到了血腥味也绝对不会松口。”
“他们会动用一切手段,暗杀、下毒、或者是用那些恶心的法律……把你从我床上拖走,然后当着我的面剥了你的皮。”
说到“剥皮”两个字时,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那个紧紧包裹着我下体的肉穴,也随之猛地痉挛收缩,死死咬住了那根东西,仿佛生怕我下一秒就会凭空消失。
一股热流再次从她深处涌出,浇灌在我也许已经红肿的冠状沟上,烫得我哆嗦了一下。
她突然伸出舌头。
那条粉嫩、柔软、上面还在分泌着津液的舌头,带着一种几乎是动物性的本能,像是一只给人安慰的小动物,轻轻舔舐着我胸口那道还在渗血的抓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