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子里有糕,自己拿。”
姜媪没有去拿糕。她只是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赵么么的肩膀。
这些细碎与辛苦,她从不对英浮提起。
只轻描淡写说,今日赵嬷嬷给了包子,尚衣坊的姐姐教了缝扣,刘太医说殿下底子不差,好好调养便能缓过来。
英浮也从不多问。
他只静静看着她日渐清瘦,眼下乌青一层叠一层,看着她手上针眼、烫伤、冻疮新旧交错,深深浅浅,全是为他熬出来的痕迹。
他从不道谢,也从不心疼,只在她睡熟时,轻轻握住她露在外面的手,慢慢揣进自己怀里。
那双手太凉了,他捂了许久,却怎么也没能捂热。
他只会在五年后,把她压在浴桶边上,他的掌心贴着她的腰,从后头拢上来,拢住那两团软肉。
手指陷进去,又松开,又陷进去,她背对着他,什么都看不见,只觉得整颗心都被他攥在掌心,每一次跳动,都完完整整地落进他手里,由他掌控。
他的腿死死的夹着她的腿,那东西抵在她臀缝间,在她双腿间,隔着水,隔着她的肌肤,一下一下地蹭。
从后头滑到前头,从缝隙里挤过去,又退回来,又挤过去。她的腿根被磨得发红,火辣辣的,像是着了火。
“殿下……”她的声音在发抖。
他没应,只俯身吻她。
唇瓣带着湿热的温度,从她耳后一路轻吮过来,缓缓落在颊边。
她下意识偏过头想躲开,他却步步追近,寸步不让,半点逃不开他的气息。
那东西还在动,一下,一下,不紧不慢的,像是有什么节奏,又像是全无章法。她的腿软了,站不住,手撑着桶边。
“殿下,阿媪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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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只知道那里被磨得疼,又疼又痒,痒得她想躲,又不知该往哪儿躲。
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她的胸,一路往下滑,滑过小腹,游到了阴唇边上,拨开了两片娇艳的花瓣,按在了那柔滑的沟壑中。
她“啊”了一声,像是被什么东西烫着了。那手指不动了,就停在那儿,压着,感受着她那里一缩一缩地跳。
“痒?”他在她耳边问,声音很低。
她点头,他便又动了。
中指按着沟壑深处,大拇指和食指在两边拨弄,像是弹琴,像是在弹奏一曲相思赋。
她的呼吸跟着他的手走,他重,她便重,他轻,她也轻。
那两道沟壑被磨得发涨,硬硬的,立起来,每一次被按下去都要颤好几下才能弹回来。
她的手死死抓着桶边,牙齿咬着下唇,还是有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
“叫出来。”他咬着她的耳垂,“唤我。”
“殿——下——”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被他的手指拨得七零八落。
“不对。”他停下来,“唤我名。”
她憋得难受,那处空落落的,痒得她快疯了。她几乎是求饶般地叫出来:“英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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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才又动了。
这回更快,更急。
中指、食指、大拇指齐上,勾、托、抹、挑,像是弹一曲什么古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