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呜呜呜呜…别掰了…脚怎么可能啊呜呜呜呜…求求你…不要!不要!!主人另一只脚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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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肏我吧!!求求主人肏我吧好不好!呜啊啊啊啊…茶座是主人一个人的骚母马!是主人一个人的灌精壶…茶座的杂鱼小屄要永远记住主人鸡巴形状…好不好嘛…等…等一下!!呜呜…茶座还要…还要给主人生孩子…要给主人生一窝小母马…呜呜呜呜呜…要让她们从小就学会用骚屄侍奉主人…呜呜呜主人我求求你…贱马求求你…另一只脚不要了啊呜呜呜呜…”
大脑仿佛被挖空,茶座所有思绪混乱成一团,羞耻早已被扔到脑后,嘴上说的每一句都是出自本能的讨饶。
可是肏屄这种小事已经不需要男人上心了,那条能赏赐给母马无上快乐的鸡巴正安安静静地插在少女腔道里,浸泡在温暖黏腻的淫液里,痛苦带动茶座全身肌肉过电般痉挛,腔穴里的褶皱不自觉主动服侍着自己主人那条肉茎,然后自顾自的喷涌出更多粘液,自顾自的抽搐高潮。
男人嘴角带笑,俯身盯着茶座因为恐惧缩成针尖的瞳孔,蛊惑言语在耳边回荡。
“小茶座是不是早已发誓今生今世都是属于我的母马?”,男人舔了舔嘴唇。
女孩犹豫了一秒,毛茸茸的马耳微微颤抖,嫩滑的小脸蛋哆嗦着点了点头。
“那么我命令小茶座此生都不再上跑道,只管安心养胎给我生孩子,茶座会想违抗命令吗?”,男人抚摸着那只完好无损的脚背,像是牵着恋人的手。
女孩颤抖更加剧烈了,这次犹豫好一会儿,还是顶着男人的视线摇了摇头,示意接受自己甘愿成为男人附属子宫的承诺。
“所以我的小茶座还要这只脚做什么呢?它对你来说完全是不需要的器官,随意丢掉也不会影响我的茶座成为一名合格鸡巴套子,不是吗?”,男人低头亲吻上圆润如珠的脚趾,锋利的犬齿咬在足弓上,留下洇红的齿痕。
“曼城茶座,我命令你把这只脚献给我,我会在你的骚屄里内射,赐给你这个孩子!”
男人直起腰,随意摆动两下腰胯向女孩示意,噗嗤噗嗤的水声提醒着茶座谁才是这场性虐里的霸主。
晶莹泪花滚落,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茶座抱着头,嘴唇颤抖着发出小猫被捏住脖子那种尖锐的呼噜声,被眼泪模糊的双眼瞟向青紫的断脚,一阵痛心入骨的哀伤椎心泣血。
“主人…我爱你…”,女孩放松了高度紧绷的神经,整个人都变得软绵绵的。
“求求你…也爱我好吗…”,马尾轻轻扫过男人的屁股,那只健康的脚向男人手里递了递。
浅间胡乱抹了抹手,随后伸手钳住茶座递过来的那只脚,却没曾想女孩刷得又抽了回去。
“主人!爱我…好吗…”,茶座抿着嘴,迷离的暗金双眸藏着男人看不懂的倔强。
“…好,我答应你,我会爱你”,男人顿了一下,补充上后一句,“…我会试着的”
女孩不再言语,将那只脚重新塞进浅间手里,也顺道将自己的一切奉献给认定的主人,包括生命,包括尊严。
之后男人要做什么已经和茶座没有关系了,女孩低垂眼睛抿着嘴唇,扭动小屁股用自己的方式取悦腔穴中那根大鸡巴,下贱至极。
不同于一系列韧带勾连细小碎骨的脚踝,足背由五根结实的跖骨贯穿整个脚掌,微微隆起的弧度在脚心形成助力马娘高速奔跑的足弓,一端支撑着五颗玲珑剔透的白玉趾。
男人双手细致感受着茶座足面的骨骼走向,使劲一掐,红润血色褪去,跖骨在微光下显现出病态的生硬,铁钉般的手指楔进骨缝,这不再是针对肌腱的温柔绞杀,这是赤裸裸蛮力与骨骼的终极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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肱三头肌再次拉满紧绷,粗粝的指尖与脚面皮肤下那层保护跖骨的骨膜毫无缓冲硬碰硬正面对决。
掌心的肉被挤压变了形,那层骨膜结缔组织中的血管和神经,尖叫着从应力集中的中心逃离,骨身微小空隙里,髓体在腔室内疯狂冲撞堆叠,空气中仿若能听到一种高频的“滋滋”声,是跖骨表面微不可见的裂纹正在快速蔓延。
“嗬啊…不…不要…”,虚弱不堪的抗议,茶座呆滞望着自己的脚被一点点掰弯,恐惧像毒蛇一样在心窝肆意啃噬,没有人目睹着躯体被摧残能无动于衷,女孩嘴唇间潜意识下低声呢喃。
泪水再一次从眼角滑落,理智与意志早已被惊涛骇浪般汹涌的强烈惊惧淹没吞噬,女孩不由把一只手塞进嘴里面巾巾咬住,一瞬间咸腥铁锈味占满味蕾,鲜血顺着嘴角滚落到赤裸的胸脯。
“主人…主人…痛…呜呜呜呜…好痛…好痛啊!不可以的!呜呜呜呜…主人不可以再掰了啊!!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茶座是废物母马茶座做不到啊!!出尔反尔什么的…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太痛了主人…求求你…求求你杀了我吧!!主人我爱你所以求你杀了我!!不要再掰了杀了我杀了我啊啊啊啊啊啊!!!!”
钻心剧痛迫使茶座像只虾米一样反弓着身子,还被肏着的腔穴猛烈痉挛,快把那根能肏翻她的雄根夹断。
从脚掌深处往外爆发的剧痛一波比一波狠辣,痛得眼前发黑,冷汗浸透雌躯,呼吸都成了断断续续的小口喘息,像是风烛残年的老人那样哆嗦着嘴唇。
脑袋被剧痛绞成一团浆糊,浅金色眸子挣扎着向外张望,透过糊在眼球上的浑浊泪水。
明明那双脚…是余生用不上的无用肢体…
明明只要主人喜欢…自己这条下贱的生命都可以献给他…
啊啊…主人…加油啊…掰断那只脚…曼城茶座从此再也不能奔跑…永远是主人胯下最忠诚,最肮脏,最淫荡的奴隶母马…
“呜呕!!呕——”
痛楚像活物一样四处翻腾,脆弱的胃经受不住这样剧烈挛缩,干呕声穿透喉咙变成压抑到极致的沙哑呜咽。
茶座整个人忽然一抖,紧接着腹腔再次狠狠一抽,脸歪向旁边,一大口滚烫酸苦到发涩的黄绿色胆汁,混着已经变得腥膻的名贵洋酒,混着胃中半消化的面包糜猛的喷出。
“主人…我…呕呕呕!!”
眼泪和鼻涕混成一团糊在茶座脸上,在胃酸里泡软发烂的面团,缠着黏糊糊的粘液在唇边拉出一条颤颤巍巍的丝线,夹杂着细小血丝砸在地上发出黏腻的“啪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