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极为势力拜金,表面上装出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只为掩饰你内心的脆弱。因为年轻时的放纵,加上过度的流产和分娩,导致你20岁的身体跟40岁的女人差不多。你极度渴望男人,却又放不下那颗孤傲的心。不少学校领导试图潜规则你,但你每次把他们身上的经济价值榨干后都会将其一脚踹开,从不让他们碰你,这种丑事他们不可能报警,而你也靠着捞来的钱财将三个子女养大。所以,有时候我也挺佩服你的。”
钟疏影突然笑了一下,说道:
“你打算以此威胁我?不免太幼稚了些!”
我依旧摇头,看向她的脸,笑道:
“我听说你一直想当学校的教导主任,我可以帮你,而且,你知道的,我家很有钱!”
钟疏影的表情终于变了,突然自嘲道:
“你这是打算包养我?”
我摆了摆头:
“利益交换罢了!”
钟疏影嘴角撩起一抹好看的笑意:
“你说的,我都可以当你妈了,难不成你有恋母情结?哈哈!”
我却是一点都不恼,低头俯瞰她那张精致的脸,笑道:
“你错了,我喜欢的是人母,谁让你是三个孩子的妈妈呢,想想都觉得刺激!”
“小流氓!”
钟疏影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撇过头去,气息紊乱的说道:
“我凭什么相信你!”
我笑了下,老东西说过,想要得到一个东西,先找到持有者的弱点,然后进行利益交换,只要筹码够多,就能换到想要的。
他估计也没想到,他的好孙子有一天会用他教得理论来玩女人。
我将手伸向钟疏影胸前,手指在她饱满嫩滑的奶肉上滑过,感受着那份柔软和滑腻,戏谑道:
“你这话说的,和一个身强体壮少年做爱你也不吃亏啊!”
说着,我收回手,脱掉裤子,露出胯下那根早已硬到不行的粗壮肉棒。
一股带着额汗臭的尿骚味弥漫开来,钟疏影耸了耸鼻子,转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庞然大物,吓了一跳,身体往后面缩,娇声娇气的说道:
“你要死啊,这里是办公室,还不穿上!”
我甩动着笔直梆硬的鸡巴,笑道:
“你不觉得这样更刺激吗?”
钟疏影翻着白眼瞥我一眼,毕竟是生过三个孩子的熟妇,她并不像余诗诗那般扭捏,也知道此时在我面前作小女人姿态也没有意义。
不过,她还是有些难为情的将涨得通红的脸蛋凑到我青筋暴起的肉屌前,蹙眉道:
“哦齁,好臭啊,你就不能去洗洗?”
中午刚操完余诗诗的屁眼,当然臭了,我心里暗笑道。
我握住肉棒根部,用黏热棒身甩打着钟疏影的脸颊,咸湿滚烫的龟头敲打在她高耸的琼鼻和红嘟嘟的嘴唇上,还不时用龟头的前端往她鼻穴和嘴巴里钻。
伴随着一阵黏腻的啪啪啪声,钟疏影那张涂着昂贵化妆品的精致脸庞上沾满了腥臭的前列腺液,浓艳的妆容都被弄花了,看上去极为的下贱。
“嗯嗯,哦齁,哦哦哦——!”
钟疏影坐在办公椅上,双腿无力的张开,身体前倾,仰着脑袋,抬起她那张榨精臭脸任凭我用鸡巴宛如敲木鱼般击打。
脸上是极为嫌弃的表情,眉毛轻轻皱起,但我每次将触感热黏的暗红色大龟头敲打在她口鼻上时,她都会不可自拔地吸嗅上面潮热腥骚味,喉咙里发出淫乱的娇喘。
“钟老师,学生的鸡巴又脏又臭,你是不是该用你那骚嘴给它冲洗一番啊!”
我将肉棒顶在钟疏影湿漉漉的唇边,轻推几下。
她依旧闭着眼,光滑透亮的红唇敞开,唇肉温滑地贴住龟头表面,一口气把整颗大龟头吞含入嘴,接着呲溜呲溜地吸吮起来。
然后伸出右手,握住我青筋暴起的大肉棒,秀白的手指和灰褐色的阴茎成鲜明的对比。
她另一只手却是抓住我蓄满浓精的卵袋,宛如拨弄琴弦般的揉搓起来。
“嘶哦,卧槽——!你这婊子是吸尘器啊,这么能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