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算什么,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吗?“
“不是!”
余诗诗却是无比坚定的说道:
“各取所需罢了。你可以不同意,但以后绝对不可以威胁我。”
我笑道:
“我也没说不同意啊,只是——。”
余诗诗从我怀里抬起头,疑惑道:
“只是什么?”
我邪恶一笑,说道:
“只是你的奶子有些小!”
说着,我那完全掌控她一坨嫩乳的手还放肆的捏了几下。
余诗诗一脸羞愤的把我推开,恶狠狠的说道:
“钟老师胸部大,你去找她吧!”
说完这句话,余诗诗久走了,还带走了垃圾桶里的玻璃肛塞。
而我独自一人走在夜深人静的校道上,嘴角洋溢着我自己都不知道的笑意。
——
我现在住的地方是爸妈当年结婚时老东西送他们的独栋别墅,五岁之前,爸妈和我一起住在这里。
五岁之后,两人搬离了这里,原因嘛,感情不合呗。
两人的家族之间有利益往来,所以并未离婚,分局后各玩各的。
对我的关爱嘛,就是砸钱,不停的砸钱,互相攀比的砸钱,似乎是谁给我的钱更多,就证明谁更爱我。
有时我就想,自己没有被他们养成目中无人的纨绔子弟,算不算报道他们的养育之恩了。
离校之后,我直接回到了别墅内。给自己点了份外卖,然后去洗澡,洗完澡之后躺在床上静静地等待骑手的投喂。
于是,我睡着了。
第二天饿醒时已是早上6点,天空微亮,我看着手机上几个陌生号码的未接来电,差点被自己气笑了。
我揉着干瘪的肚子起床,打开入户门,不远处的院门上挂着一份早已凉透的外卖。
我撇了撇嘴,目光突然看向一旁的别墅。
于是,不光是嘴巴,下面的鸡巴也饿了。
我洗簌完毕后来到李元亨家门前,很有礼貌的敲了敲门。我知道,钟疏影肯定醒了,她有早起在一楼客厅练瑜伽的习惯。
果然,十几秒后一道优美冷傲的声音响起:
“谁啊!”
我并未说话,只是静静地等待。
而钟疏影肯定也从大门猫眼里看见是我了,因为她没有给我开门。
我笑了一下,对着大门说道:
“钟老师,李元亨邀我打游戏,你是想让我给他打电话吗?”
下一秒,大门敞开,钟疏影站在门口,一脸警惕的看着我,说道:
“他还没起床,你中午再来吧。”
钟疏影果然在练瑜伽,她一头长发扎成马尾状,额头上缠着一块蓝色的瑜伽绷带,面色微微发红,浮现一层细密的汗液,几根发丝沾在鬓角。
红唇轻启,吐气如兰。
光看她这张脸,就让人欲罢不能,恨不得立即把她这张骚媚的榨精脸压在胯下,然后用鸡巴狠狠操她的嘴,龟头撑开她的喉咙,在她食道里疯狂的射精。
何况她还穿着一套丰满性感肉躯彰显得淋漓尽致的瑜伽服,上身的白色瑜伽背心很短,一对雪白丰满的硕乳露出大半,勉强遮住她肥厚的黑色大乳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