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来逐渐发现,人本来就有劣根性,只是一直被法律和道德约束着。
我始终相信,人之初,性本恶,若不然为何从小接受到的教育都是让我们向善。
就算是表面乖巧如余诗诗,私底下也有淫贱的一面,就更别说本就天性淫乱的钟疏影。
李若兰从小父母离异,身为长女,她必须保持强势的一面。
但生理和心理都宛如弓弦般紧绷着,蹦得越紧,后续的爆发力就更猛。
如今弦断了,将她内心深处的欲望彻底暴露出来。
当然,我相信我英俊的脸庞和粗壮的鸡巴也占据了很大的功劳。
我将李若兰的身体摆成各种淫贱下流的姿势奸淫,双手不停击打她的奶子,肥臀,甚至用手指去挖弄她粉红湿润的屁眼,同时不断用言语羞辱她,骂她是婊子、贱货、荡妇、反差婊、母狗等。
李若兰虽然没有彻底放开回应我的辱骂,但她也没有再刻意压制自己的生理反应,表情淫贱眼神迷离的呻吟着,同时扭动屁股迎合我的奸淫,不断蠕动的腔道分泌出大量的淫液,就连屁眼也跟着抽搐。
整个上午我们都在不停的做爱,我像个发情的泰迪不断耸动着屁股,不管是变化姿势,还是射完精,我都没有把鸡巴从她阴道里拔出来,而是等肉棒被她肉逼裹硬后继续肏干。
我不记得自己射了几次,也不记得李若兰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她的逼被肏肿了,我的鸡巴也肿了,感觉包皮都被她阴道里的淫水给泡浮囊了。
做最后一次时,李若兰的身体宛如烂泥般瘫软在床上,原本洋溢着青春气息的肉体变得淫靡,绯红的肌肤上覆盖一层滑腻的汗液。
她四肢无力的摊开,头发凌乱,脸颊上浮现一片潮红,左脸上有一个清晰的巴掌印,那是我打的。
她额间沾着几根发丝。
她眼神迷离,瞳孔表面弥漫着雾气,嘴巴张开,红唇欲滴。
随着我的肉棒顶着她都快被肏肿的宫颈口不断抽插,她连娇喘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能任凭我在她身上肆意施为,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嗯嗯嗯嗯嗯——!”
她胸前摇晃个不停的巨乳都被我扇肿了,原本白腻的乳肉变得绯红,体积更是大了一圈,充血的乳晕和奶头变成血红色。
汗液顺着她的乳沟流进腹部,又沿着上面的肌肉纹理汇入肚脐眼中。
李若兰平坦的肚皮上同样出现了一些巴掌或者拳头击打出来的红印,特别是子宫上方的肚皮淤青更为明显。
而且,随着我的操弄,此时那个地方的肚皮不断的凸起。
她的阴阜高高隆起,上面本就不多的阴毛被白沫状的精液打湿粘在一起变得更稀少了。
大小阴唇红肿外翻,宛如两圈大小不一的肥厚肉环包裹住我的鸡巴,内侧的腺体更是红得能滴出血来。
被摩擦成泡沫状的淫水和精液涂抹在上面,让肉体撞击所发出的啪啪声多了一分黏腻感。
李若兰的肉穴变得有些松垮,鲜红的阴道口不停的翻进翻出,肉棒每一次抽插时都会带出一股浓白的浑浊液体,被摩擦成白沫状。
噗呲噗呲——!
随着精液和淫水的增加,肉棒贯穿腔道所发出的噗呲水声也尤为的响亮。
宛如她整个阴道都被灌满一般,每次鸡巴插进去时都会挤出一股粘稠的液体。
我虽然年轻,似乎有发泄不完的欲望,但身体不是铁打的,此时动作有些机械,全凭本能驱使。
与其说是做爱,还不如说是驯马。
我是驯马人,而李若兰则是那匹桀骜不驯的母马。
从两人的状态来看,我是胜利方,但也是险胜。
要不然怎么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呢。
李若兰的体能和心性,无论从哪方面都要碾压性经验极度丰富的钟疏影和性子冷淡的余诗诗。
我喘着粗气,动作僵硬的耸动屁股,左手抹了一把脸上即将滴落的汗水,接着按在李若兰子宫上方的肚皮上,我能明显感觉到她娇嫩的子宫已经被我射精去的精液给灌满了,此时正被我的鸡巴顶得乱晃。
我右手抓住李若兰的左乳,用手指去捏上面的奶头。
随着我双手同时用力,李若兰面部表情顿时就变了,逐渐崩坏,眼球不停的滚动:
“呃呃呃,不要了,哦哦哦,胸部要被你捏烂了,啊啊啊啊,子宫,子宫好涨,好酸,好麻,好痛,呜呜呜,不要了,不要再操我了。呜呜呜,我都快要被你干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