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到动情时,她都会一边呻吟,一边说一些淫词秽语,喊我哥哥,爸爸,老公,主人等称呼,自称母狗、贱货、荡妇、扫货、婊子、肉便器、公交车、公共厕所等一些下流淫贱的身份。
好在我是无神论者,要不然还以为她被那种专门榨取男人精液的魅魔女鬼附身了。
至于后面的事出乎了我的意料,却又在情理之中。
她告诉我,她从小患有恋臭症,也就是恋臭癖。
这是精神障碍的一种,患者对异味会有特殊的癖好。
一般难闻、令人厌恶的味道都可以称作臭味。
导致恋臭癖的诱因比较复杂,可能是受遗传因素影响导致,如家族中有恋臭癖的病史,自己也有可能患病,一般血缘越近,发病率越高。
患者基因突变后,无法正确识别气味,可能出现恋臭癖。另外,童年经历、性格因素、应激事件刺激等影响,也可能引发恋臭癖。
但我看来,她就是简单的淫贱而已。什么恋臭癖,不过是性压抑的一种表现。
只是她既然都这么说,作为黄毛的我自然不会放过这么一个如此好掌控的玩物。
自从那天以后,她几乎每天都会来我家供我玩弄泄欲,我除了不断用鸡巴开发她嘴巴、喉咙、肉穴、屁眼以外,还让她嗜臭的癖好更加的严重。
比如每次肏她之前,我都会让她跟母狗似的趴在地上给我舔脚,连脚趾缝都不能放过。
舔鸡巴鸡巴只是基本操作,我会让她躺在沙发上,接着一屁股坐在她脸上,让她用嘴给我舔屁眼,把舌头伸进我肛门里去舔舐肠壁上的分泌物。
以至于现在我一撅起屁股,她就会扒开我的屁股,把她那种甜美可人的俏脸埋进我屁股缝里,用红润的嘴唇吸住我屁眼上的褶皱,最后用舌头顶开肛门,舌尖在肠壁上扫过几圈后精准无误的顶在荔枝状的前列腺上,爽的我肛门不停的收缩,直肠蠕动不止,接二连三的放屁。
每当我放屁时,李鸢洁不仅不躲,反而将脸埋得更深了,并开始大口大口的吸气,深怕漏掉一点从我屁眼里喷出的臭屁。
有时我会把自己骚臭的内裤套在她头上,再把几天没洗的袜子塞进她嘴里,每到这时我都还没开始肏她,她就因为吸入了过量的臭气而兴奋得面色潮红翻起白眼来。
有时我恶趣味来了,会将内裤和袜子塞进她阴道和肛门里,必须等第二天放学后才能掏出来,并且洗干净了再给我送来。
每次做完爱后,我都会让她趴在地上将床上、沙发上、地板上、马桶上等地方的淫水和精液用舌头舔干净,最后让她蜷缩着身体躺在马桶上,自己掰开骚逼和屁眼,张开嘴,让我在她三个肉洞里撒尿。
以上这些,最开始都是我要求的,到了后面,我都不用开口说话,她就自己主动去做了,甚至都有些急不可耐。
有一次她蹲在马桶边,仰起脑袋,张开嘴让我在她嘴里拉屎,我内心一阵恶寒,当场冷着脸拒绝了。
我倒不是心疼她,而是一想到以后自己要操一个吃过屎的女人,那比我自己吃屎还恶心。
虽然李鸢洁时常自称性奴,喊我主人,我俩之间的性爱主题多少带点调教的意味。
但我只是黄毛,并不是变态,并不会强迫女人做她们不喜欢的事。
即便我是用胁迫的手段要了余诗诗和钟疏影的身子,但如果在性爱过程中她们突然开口说不要,我哪怕是即将射精也会毫不犹豫的拔屌走人。
当然啦,女人说的不要,到底是不是真的不要,那就有待商榷了。
总之,即便我和李鸢洁之间表面上是主人和性奴的关系,我也不会强迫她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更不会做一些伤害她身体的性虐举措。
也就是玩玩露出啥的,让她只穿裙子,不穿内衣内裤在小区里面散步。
全裸露出的事即使她愿意我也不敢,我们小区内摄像头的密集程度比银行里面的还要狠,毁人声誉这种事我做不出来,毕竟我无法从中获得性快感。
至于“夫前目犯”那一套,我自然也是不敢弄,现实生活又不是小说,我一没系统,二不会催眠,别人也不是聋子瞎子,在图书馆抓个痒都能被人诬告成性骚扰时代,我要敢在大庭广众之下玩调戏妇女那套,不用法律制裁我,方家那个老东西就会第一时间大义灭亲打断我的腿。
哪条腿?三条腿都打断!
所以,一直以来我对自己的认知都是黄毛,而不是流氓、强奸犯。
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觉悟呢?
那要从几年前说起,我初中和李鸢洁一样是在岳麓书院附中读的,刚上初一那年,我就是开始四处招蜂引蝶,弄得自己声名狼藉。
有天在图书馆看书,大腿内侧因为疥疮瘙痒无比,我一边看书一边用手去挠,没想到被一名初三的女学生拍了下来。
她拿着视频向学校举报,说我性骚扰她,要求学校开除我,并且以精神受到刺激为由威胁学校保送她进岳麓书院高中部,要不然就去教育局举报学校偏袒男学生,而且还要去法院起诉我。
我当时的名声确实不好,但也不至于做这种龌龊的事,所以与她对质时被气得当场暴走。
没想到她将我气急败坏的样子用手机拍摄下来上传到网上,并贴上“猥琐男”“破防”“下头”等标签。
要是换做一般人,她的计谋估计就要得逞了,不过她只知道我名声不好这种事,却并不知道我大伯是岳麓书院的校董,也不知道方家在江南市政界和商界的影响力。
事情很快被压了下来,图书馆的监控视频被发布到网上,所谓性骚扰纯属诬告,她遭受到流量的反噬,不少网友对她进行口诛笔伐,校园内和网络上开始流传着关于她不好的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