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疏影腰部宛如电动马达似的快速扭动,大量腥骚温热的淫水喷出,淋浇在我发胀的卵袋上。
“哦哦齁吼吼——!我不是三个孩子的母亲,也不是什么老师,呜呜呜,我只是一条不要脸的母狗,是主人爸爸随时能肏的下贱母狗,哦齁齁齁齁——!”
噗呲噗呲——!
随着她身体一阵如遭雷击般的颤栗,一股尿液从她骚穴里喷出,沿着交合处流进下方的马桶内。
她上半身挺起,仰着脑袋,喉咙里发出“呃呃呃呃”的痛苦呻吟,两瓣肥臀下意识的一拱一拱,似乎在贪念高潮的余韵。
“呵呵——!”
钟疏影面露痴笑,上半身瘫软在我身上,脑袋枕在我肩头,胸前豪乳被挤压成肉饼状。
叮——!
就在这时下课铃声响起,几十秒之后,一群男生走进厕所。
钟疏影顿时被吓得身体一僵,趴在我身上一动不动,我则一脸坏笑的将手伸向她肥大的屁股上,掰开臀缝,用手指去扣弄她湿热软糯的屁眼。
钟疏影抬起头,用眼神警告我。
我冷笑一声,右手四指撑开她的屁眼,手指不停的抚摸按压肛门内侧的括约肌和里面湿润的滚烫的直肠。
”嗯——!“
钟疏影眉头微皱,喉咙里发出一声痛楚与愉悦并存的呻吟声,她赶紧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再发出声音。
同时,眼神也从警告变成了哀求。
我将嘴凑到她耳边,轻声道:
”叫爸爸。“
钟疏影白了我眼,一脸羞涩的扭过头去。
即便这段时间来她被我当母狗一样的玩弄,早就没了尊严。
但她毕竟是三个孩子的母亲,授业解惑的教师,贵族学校的教导主任,还是有自己的人格存在。
在挨肏的时候什么淫语都能说,只能代表她本性淫贱,这就像抖M一样,脱掉衣服是狗,但穿上衣服就是人。
让她在清醒状态下喊一个与她儿子同龄的男生为爸爸,无疑是对她人格的羞辱,即便这个男生早已把她身体玩了个遍。
见她不就范,我右手五指并拢,一点点撑开她的肛门。
屁穴被强行扩张引发的酸胀与酥麻让钟疏影再次翻起白眼,她转头看向我,表情委屈的小声喊道:
”爸爸!”
她的声音很小,却宛如一种烈性春药般让我卡在她子宫里的肉棒再次变得梆硬。
察觉到子宫内的变化,钟疏影不可置信的看着我,嘴角撩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似乎在说:你小小年纪,性癖竟然如此怪异。
看着她那略带嘲讽的笑意,我哪受到了这气。我将右手从她屁眼里抽出,改为双手抓住她肥硕的臀瓣,一前一后的挪动。
咕叽咕叽——!
宁静的隔间内,顿时响起肉棒在她湿热肉穴里不断摩擦淫肉和粘液所发出的水声。
好在隔间外的男生们正在互相打闹,并未察觉到我们这边的异响。
刚刚高潮过的子宫再次被滚烫的龟头不停的顶弄撞击,钟疏影瞳孔止不住颤抖起来,她一手捂着嘴,一手抵在我胸前,同时双腿紧绷,试图来阻挡我双手施加在她臀部上的力道。
我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抬起右手,欲要拍打在她泛着淫光的肉臀上。
钟疏影被吓得当即摇头,身体停止抗拒。
我坏笑着给她一个口型:自己动!
钟疏影不敢反抗,她双手按在我肩头,开始轻轻晃动屁股。
为防止臀肉与我的大腿摩擦发出声音,她抬起屁股,用小腿支撑着身体的重量。
同时,因为她湿热的阴道内壁几乎被我的鸡巴撑得没有一丝缝隙,即便有也是被淫水和精液填满,故而肉棒每移动一寸都会发出噗呲声。
她只得缓慢耸动屁股,用骚逼和子宫一点点的摩擦碾磨我的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