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明的目光穿过人群,最终落在了那个戴着耳机、正认真工作的身影上。
程明穿过一排排工位,最终停在了林秀文的办公桌旁。
空气里漂浮着咖啡的醇香和打印机墨粉的干涩气味,键盘的敲击声像是密集的雨点,构成了一曲现代职场的枯燥交响。
林秀文正戴着耳机,专注地对照着屏幕上的设计图修改参数,她扎着一个简单的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随着她敲击键盘的动作微微晃动,侧脸的线条显得青春而认真。
她对身旁多出的阴影毫无察觉。
程明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个幽灵般审视着她。
他记得这具身体的每一个细节,记得她皮肤的触感,记得她在被催眠后发出的甜腻呻吟。
而此刻,她却像一件被重置了程序的机器,对他这个曾经的征服者一无所知。
这种认知上的绝对落差,让程明感到一种病态的愉悦。
他伸出手指,用指关节轻轻敲了敲林秀文的桌面隔板。
“叩叩。”
声音很轻,但在耳机的隔绝下,林秀文并未立即反应。程明又敲了第二下,稍稍加重了力道。
这次,林秀文感觉到了桌面的震动。她疑惑地摘下一边耳机,转过头来。当看到程明这张陌生的脸时,她那双活泼的眼睛里闪过警惕和茫然。
“你好,请问你找谁?”她的声音礼貌而疏远,是标准的职场应对模式。
程明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微微俯下身,将脸凑近了一些,他的目光直视着林秀文的眼睛,眼镜上微光一闪而逝。
“平然能力”在寂静中发动。
林秀文的瞳孔瞬间扩散,眼神中的警惕和清明在几分之一秒内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悉的、空洞的迷离。
她的身体微微一颤,握着鼠标的手无力地松开,搭在了桌沿上。
她的呼吸变得平缓,表情变得呆滞,仿佛灵魂被瞬间抽离,只剩下一具温热而顺从的躯壳。
“把另一只耳机也摘掉。”程明的声音很低,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林秀文机械地抬起手,将另一只耳机也摘了下来,随意地丢在桌上。她那双漂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程明,像是在等待着下一步的命令。
“椅子往后挪,然后,钻到桌子下面去。”程明的声音里不带情感,“现在,立刻。”
林秀文的身体僵硬地执行着指令。
她控制着办公椅的滑轮,无声地向后移动了半米,为桌下的空间留出入口。
然后,她弯下腰,在周围同事们专注的键盘声中,像一只温顺的小狗,缓缓地、屈辱地,钻进了自己工位那狭小、布满电线的桌底空间。
程明站在桌旁,身体的姿态自然放松,仿佛只是在等文件打印。
他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桌面上,指尖有节奏地轻点着,完美地融入了周围“正常”的办公氛围。
周围的同事们依旧在忙碌,没有人注意到这张普通的办公桌下,正蜷缩着一个等待被侵犯的年轻身体。
程明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用身体挡住了过道一侧的视线。
然后,他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
金属拉链滑开的“嘶啦”声,被此起彼伏的键盘敲击声完美地掩盖了。
他将那根刚刚经历过两具温热身体洗礼、此刻依旧硬挺滚烫的肉棒掏了出来。
它在昏暗的桌底空间里微微晃动,顶端还残留着王雅婷和张雨欣的混合体液,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林秀文,抬起头。”程明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但指令却清晰地穿透了催眠的屏障,直达她的潜意识。
桌下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
林秀文僵硬地、缓慢地抬起头,那张清纯可爱的脸蛋上没有任何表情,空洞的眼睛在昏暗中对上了那根悬垂在她面前的巨大肉棒。
她似乎没有丝毫的惊讶或恐惧,只是像在辨认一个被分配给她的工作任务。
“张嘴。”程明的指令接踵而至。
林秀文的嘴唇顺从地张开,露出了里面整齐的牙齿和粉嫩的舌头。她保持着这个姿势,像一只等待喂食的雏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