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婷空洞的眼神没有变化,但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明白。"
声音机械,却透着绝对的服从。程明松开她的下巴,转向李萌萌。
他蹲下身,与娇小的少女平视。那张天真的娃娃脸近在咫尺,呆滞的眼神让她看起来更像个迷失了灵魂的洋娃娃。
"你会觉得我是你深爱的男朋友。"程明的声音带着玩味,"对我的任何要求,你都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你会觉得和我做任何事情都是正常的,甜蜜的。明白吗?"
李萌萌的小嘴张开,发出细细的声音:"明白。"同样机械,同样绝对服从。
程明站起身,嘴角勾起满意的笑容。
就在这时,电梯发出"叮"的一声。
楼层到了。电梯门缓缓打开。程明退后一步,靠在电梯壁上,等待着指令生效后的变化。
王婷空洞的眼神恢复了焦点。
她眨了眨眼睛,收起手机,转过身看到站在电梯里的程明,脸上立刻浮现出温柔的笑容:"小程来啦?怎么不提前说一声,阿姨好准备准备。"语气自然,仿佛这是一场普通的相遇。
李萌萌也在同时恢复了活力。
她看到程明,娇小的脸上瞬间绽放出开心的笑容,快步走过来挽住他的手臂:"程明!你怎么来了?好惊喜啊!"声音甜腻,带着少女特有的兴奋。
程明装作自然地笑了笑:"想你了,就过来看看。"
他的视线在母女俩身上扫过高挑的母亲,娇小的女儿,此刻都已经成为他的囊中之物。
王婷走出电梯,回头看着他们:"小程,快来,别站在电梯里了。"李萌萌紧紧挽着程明的手臂,带着他走出电梯。三人一起走向走廊尽头。
王婷从包里拿出钥匙,熟练地插进门锁。咔哒一声,门开了。
"进来坐吧。"王婷侧身让开,做了个请的手势。程明和李萌萌一起走进屋内。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咔哒一声,仿佛隔绝了外界的所有目光。
客厅的装修简约温馨,米色的布艺沙发靠着墙壁,茶几上整齐地摆放着茶具,阳光透过半透明的窗帘洒进来,在木质地板上投下柔和的光斑。
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清香,像是某种香薰蜡烛的味道。
王婷走到玄关处,弯腰脱下绣花弓鞋,换上一双浅色的居家拖鞋。
那个弯腰的动作让月白色襦裙的裙摆垂落,勾勒出她修长双腿的线条。
"小程,你也换鞋吧。"她回头对程明说,温柔的笑容一如既往。
李萌萌也踮着脚尖脱掉粉色的绣花小鞋,换上一双毛茸茸的兔子拖鞋,然后蹦蹦跳跳地跑到程明身边:"你坐沙发上,我去拿零食!"她的声音清脆,娇小的身影在客厅里跑动,粉色的石榴裙摆随着动作飞扬。
王婷把包放在鞋柜上,走向厨房:"小程,你先坐,阿姨给你倒茶。"
程明换好鞋,走到沙发前坐下。
他的视线扫过整个客厅这是一个典型的单亲母女家庭的居所,干净整洁,带着女性特有的细腻感。
墙上挂着母女俩的合影。
照片里那个温柔的母亲,那个天真的女儿,很快就会在他身下承受彻底的征服。
李萌萌从厨房跑回来,手里抱着一袋薯片和几盒pocky,蹦蹦跳跳地坐到程明旁边,亲昵地靠在他肩膀上:"你怎么来啦?也不提前说一声。"她仰起头,那张圆润的娃娃脸满是天真的笑容,两个小揪揪随着动作晃动。
程明伸手搂住她的肩膀,手指有意无意地在她肩头摩挲:"想你了,就过来看看。"
"嘻嘻,我也想你。"李萌萌开心地蹭了蹭他的肩膀。
这时,王婷端着茶盘走过来,盘子里放着三个白瓷茶杯,热气袅袅。
她弯腰把茶杯放在茶几上,那个动作让襦裙的领口微微松开,隐约可以看到里面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乳沟深邃,诱人,带着成熟女人的韵味。
"小程,喝茶。"王婷直起身,温柔地说,"今天本来打算带萌萌去参加汉服活动,不过既然你来了,那就不去了。"
"对啊对啊,陪男朋友更重要!"李萌萌笑嘻嘻地说。
程明接过茶杯,抿了一口,然后放回茶几上。
他的视线在母女俩身上缓缓游移从王婷高挑的身材,到李萌萌娇小的体型;从月白色的襦裙,到粉色的石榴裙;从成熟的韵味,到青涩的纯真。
剥开这层层叠叠的古典衣物,露出里面的肉体,那该是多么美妙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