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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商场1楼（第17页）

辣妹的脚完全裸露在他眼前。

这是一只保养得极好的脚。

脚背白皙细腻，微微隆起的骨骼勾勒出流畅的线条。

足弓弯成一道优美的弧度，脚心凹陷处的皮肤比其他地方更加粉嫩柔软。

五根脚趾小巧玲珑，排列整齐，每一颗趾甲都涂着鲜艳的红色指甲油，在灯光下闪烁着润泽的光芒。

程明将她的脚托在掌心，凑近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一股复杂的气味涌入鼻腔。

有凉鞋皮革残留的味道，有轻微的汗味——不是刺鼻的臭味，而是一种淡淡的、带着女性荷尔蒙的咸腥气息，还有某种沐浴露或身体乳残留的甜香。

所有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让人上瘾的费洛蒙。

程明伸出舌头，从她的脚后跟开始，一路向上舔去。

舌尖划过她的脚底，那片柔软细腻的皮肤带着微微的咸味。

他舔过她的足弓，感受着那道凹陷处更加细嫩的触感。

然后舔上她的脚掌，一直舔到脚趾根部。

辣妹的脚轻轻抖了一下。

那是被舔弄脚心时的生理反应——痒。

但她依然没有抬头看。只是皱了皱眉，将手机举得更高了一些，继续刷着短视频。

程明的舌尖开始在她的脚趾之间游走。

他先舔了她的大拇趾——那颗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饱满圆润，趾腹软嫩。

他将整根脚趾含入口中，用舌头包裹着吮吸，感受着那种柔软的肉感。

然后是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小拇趾。

每一根脚趾都被他仔细地含过、舔过、吮吸过。

他的舌尖探入趾缝之间，那里的皮肤更加敏感，也残留着更多的汗味。

他用力吸吮，将那些咸腥的味道全部吸入口中。

"唔……"

辣妹发出一声轻微的鼻音。

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像是在躲避什么，又像是在迎合什么。但她的视线依然黏在手机屏幕上，浑然不觉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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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男友突然大叫一声："靠！差一点！"

屏幕上的Boss血条终于见底，但男友的角色也只剩一丝血。他的手指在手柄上疯狂按动，身体前倾，整个人都紧绷着。

程明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容。

他张大嘴，将辣妹的整个前脚掌塞入口中。

五根脚趾、脚趾根部、半个脚掌，全都被他的口腔包裹。他的舌头在脚心处来回舔弄，上颚抵住她的趾腹，像是在品尝某种美味的食物。

辣妹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

她终于从手机上抬起眼睛，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

看到它正被一个陌生男人含在嘴里。

迷茫。

她的眼神里写满了迷茫。

就好像她知道眼前这幅画面很奇怪，但她的大脑无法将其归类为"不正常"。

那种警觉、那种应该升起的恐惧和愤怒，全都被【平然】压制住了。

她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发出一个疑惑的单音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