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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商场1楼（第34页）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将整个空间渲染得温馨而慵懒。

他的视线越过前台，越过正在选购的几位顾客，直直落在角落那张卡座上。

两个女孩正坐在那里。

都穿着JK制服。

白色衬衫，深蓝色格纹裙，黑色及膝袜，棕色皮质小皮鞋。

胸口别着校徽，看款式应该是本市某所私立高中的学生。

周末不用穿校服却还是穿着JK，大概是那种沉迷制服文化的女高中生。

程明在不远处的一张空桌边坐下，开始他的鉴赏。

靠里侧那个——暂且称为小优——是个清纯乖巧型的女孩子。

一头及肩黑发柔顺地垂落，发尾微微内卷。

皮肤白皙，五官秀气，眉眼间透着一股学生气的纯真。

她正低着头，用一把小叉子小心翼翼地切着面前那块草莓蛋糕，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胸部发育得不错。

从敞开的衬衫领口可以隐约窥见内衣的蕾丝花边，胸前的隆起在校服的包裹下形成柔和的弧线——目测C杯。

腰肢纤细，格纹裙下的双腿修长笔直，黑色袜子衬得腿部肌肤更加白皙。

另一个——小梦——明显是活泼外向型。

扎着双马尾，头发染成浅棕色，发梢还做了微卷处理。

长相偏甜美系，眼睛大而圆，笑起来时会露出两颗小虎牙，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元气满满的感觉。

她的衬衫系得比小优更紧，将胸部曲线勒勒出明显的轮廓——同样是C杯左右。

裙子似乎改短了一些，坐着的时候大腿根部若隐若现。

此刻她正举着手机，摆出各种角度给蛋糕拍照，嘴里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真的假的？他跟你表白了？？"

小梦的声音清脆响亮，夹杂着夸张的惊叹。

小优低着头，脸颊微微泛红，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没……没有正式表白啦……就是说想跟我单独出去玩……"

"那不就是表白！天哪小优你终于要脱单了！"小梦兴奋地放下手机，身子探过桌面，"快说快说，是哪个班的？长什么样？高不高？"

"三班的……就……就还好吧……比我高一个头……"

"有没有照片！给我看给我看！"

程明听着这番对话，嘴角浮现出一丝讽刺的笑意。

多么天真幼稚。

高中女生关于恋爱的少女心事，在那个年龄段或许是头等大事，值得和闺蜜分享讨论一整个下午。

她们会为一句暧昧的对话反复解读，会为一个不经意的眼神小鹿乱撞，会在心里勾勒出关于初恋的美好憧憬。

然而她们不知道的是，此刻有一双眼睛正在冷静地打量着她们，将她们从头到脚拆解成各种可供品鉴的部位——脸蛋、胸部、腰肢、臀部、大腿。

在这双眼睛里，她们不是什么情窦初开的少女，而是两件精美的制服小甜点，正等待着被品尝、被亵渎、被填满。

程明的右手缓缓抬起。

指尖搭上镜框边缘。

小优刚好挖起一叉子奶油蛋糕送入口中，嘴唇微张，白色的奶油沾在嘴角。小梦正捧着手机凑到小优面前，想要翻看那个男生的社交媒体。

就是这个画面。

程明轻轻一推。

"时停。"

——世界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