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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商场1楼（第53页）

门板在她身后关上，"咔"的一声，门锁扣上。

程明从洗手台前直起身。

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

锁定。

他迈开步伐，无声地走向那个隔间。

……

隔间的门板无法阻挡程明。

在【平然】的作用下，"锁着的门"这个概念对他而言已经失去了意义。

他伸手推门，门锁的机械结构在认知层面被扭曲——它没有被物理破坏，但在程明的感知中，这扇门就是开着的。

门无声地打开。

程明走进隔间，然后轻轻关上门。

狭小的空间里，精英OL正站在马桶前。

她的动作是这样的：大衣已经脱下，搭在门后的挂钩上。

她正在整理裙子——一只手提着包臀裙的裙摆，另一只手在调整丝袜的位置，可能是刚才走路时丝袜稍微滑落了。

修长的双腿在灯光下泛着光泽，超薄的肉色丝袜包裹着从脚踝到大腿根的每一寸肌肤。

她微微弯腰，抬起一只脚放在马桶盖上，正在调整丝袜边缘与吊袜带的连接。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微微翘起，包臀裙下摆上移，露出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的吊袜带黑色扣环。

程明站在她身后不到半米的地方，静静地观察着这一幕。

然后他抚摸镜框。

"时间停止。"

世界失去了颜色。

一切都凝固了。

精英OL保持着那个单腿抬起、微微弯腰的姿势，像一尊精美的雕塑。

她的手指停在吊袜带扣环上，脸上还残留着专注的表情。

呼吸停止，心跳停止，连眼睫毛的微颤都停止了。

程明绕到她身前，近距离地打量着这张脸。

淡妆下的皮肤细腻白皙，几乎看不到毛孔。眉毛修剪得整齐利落，眼线精致，睫毛根根分明。鼻梁高挺，嘴唇饱满，唇线清晰。

这是一张习惯了掌控局面的脸，习惯了发号施令的脸，习惯了被人仰视的脸。

但现在，它完全静止，完全无助，完全任人摆布。

程明的视线下移，落在她搭在门后挂钩上的那个手提包上。

高档皮质，手工缝制的针脚整齐细密，五金配件是哑光质感的金属，低调而昂贵。这种包的价格大概相当于普通白领三四个月的工资。

再看她的腕表——纤细的表带，表盘上镶嵌着细碎的钻石，在灯光下闪烁着璀璨的光芒。

再看她的衣物——真丝衬衫的质感柔软顺滑，羊绒大衣的纹理细腻温暖，包臀裙的剪裁完美贴合身体曲线。

以及脚上那双高跟鞋——漆皮鞋面反射着光泽，细跟笔直，鞋底是标志性的红色。

这是一个社会金字塔顶端的女人。

而现在，她即将被一个陌生男人，在厕所隔间里，彻底玩弄。

程明蹲下身，握住她抬起的那只脚。

高跟鞋的鞋跟被他轻轻取下，露出包裹在超薄丝袜中的玉足。脚背光滑，足弓优美，五根脚趾小巧玲珑，指甲修剪得整齐，涂着淡粉色的甲油。

他凑近，鼻尖贴着她的脚底，深深吸了一口气。

高档皮鞋内的味道混合着女性的体香，还有丝袜尼龙材质特有的气味。不是刺鼻的汗臭，而是一种淡淡的、带着荷尔蒙的咸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