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行生理性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迅速隐没在头发里。
程明停顿了片刻。
子宫内部的软肉像无数张饥渴的小嘴,死死地吸附着他的龟头,那种极致的紧致感和包裹感,让他下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
“真紧。”他低头看着陈思雨因为极度刺激而剧烈起伏的胸膛,双手从她的乳房上移开,重新握住她的腰肢。
接下来的抽插,不再有任何顾忌。
他将腰部拉开距离,肉棒几乎完全拔出,只留一点前端在穴口,紧接着,整根粗壮的柱身如同打桩机一般,以最狂暴的姿态狠狠凿进最深处。
肉体拍打的脆响在休息区回荡。每一次撞击,陈思雨平坦的小腹都会被顶得明显凸起一块。
“啊啊啊!到了……肚子要破了……啊!”陈思雨终于喊出了声。
她的双手胡乱地抓着防水垫,十指因为用力而骨节突出。
大量浓稠的淫水混合着残余的血丝,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将白色的垫子弄得一片狼藉。
在这种狂风暴雨般的侵犯下,她脑海里残存的理智彻底粉碎。
常识修改的规则全面接管了她的身体。
她不再试图反抗,反而开始主动抬起腰,迎合程明每一次深入的撞击。
紧致的甬道内壁疯狂蠕动,贪婪地吮吸着那根粗大的异物。
站在躺椅旁边的三个女生看了一会儿。
短发女生看着程明额头上渗出的汗水,又看了看他因为发力而青筋暴起的手臂,摇了摇头。
“这台机器效果确实震撼,你看她里面排出来的水都把垫子弄湿了。”短发女生摸了摸下巴,“但是,这操作起来也太费体力了吧。”
丸子头女生表示赞同:“对啊,你看这位游客先生,满头大汗的,腰动的频率这么快,一般人谁受得了啊。我本来还想试试呢,现在看来,用完估计路都走不动了。”
“算了算了,洗完澡本来就是为了放松的,搞得这么累没必要。”抱着胳膊的女生打了个哈欠,转身往外走,“我们还是去外面用普通的吹风机吹吹头发吧,食堂快没饭了。”
另外两个女生也跟着转身。她们甚至没有再多看陈思雨一眼,一边走一边讨论着晚上吃什么,仿佛刚才看了一场毫无吸引力的产品演示。
周围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换气扇的转动声和肉体交合的黏腻水声。
程明听着那三个女生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这群自以为是的看客,永远不会知道她们错过了怎样一场荒诞的狂欢。
他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身下这具彻底沦陷的躯体上。
肉棒在子宫里的进出越来越快。
陈思雨的叫声已经完全变了调,变成了毫无意义的泣音和甜腻的呻吟。
她的双腿死死缠在程明的腰上,脚趾用力蜷缩,指甲上的红色指甲油在白炽灯下闪着诡异的光。
“射了。”程明低吼出声。
他双手猛地掐紧陈思雨的腰,将她死死钉在躺椅上,腰部狠狠向前一挺,将龟头死死抵在子宫的最深处。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决堤的洪水,直接喷发在脆弱的子宫内壁上。
陈思雨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起来。
她双眼向上翻白,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抽气声。
一大股精液灌满子宫后,顺着交合的缝隙溢出,和淫水混在一起,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
程明压在她身上,大口喘着气,感受着射精后的余韵。子宫里的软肉还在不知疲倦地收缩着,试图榨干他最后一滴体液。
过了好一会儿,程明才直起身,将已经半软的肉棒从那个泥泞的洞口拔了出来。
“吧唧。”
大量的白浊顺着敞开的穴口涌出,顺着陈思雨大腿内侧滑落。
陈思雨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瘫在躺椅上。
她的双腿依然大张着,无法合拢。
胸口剧烈起伏,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嘴角甚至流下了一道透明的口水。
在“深度烘干”的荒谬设定下,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玩坏,只剩下对快感的本能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