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程明的声音低沉,胯下猛地向前一挺。
坚硬的龟头瞬间撑开了那两片柔软的阴唇,重重地撞在了一层脆弱的阻碍上。
干涩,紧致。
程明皱了下眉。处女的甬道对异物的排斥是本能的,即便有淫水的润滑,依然像一个带刺的铁箍死死咬着他的前端。
他没有退缩,反而被这种反抗激起了更强烈的征服欲。他深吸一口气,腰部肌肉骤然收紧,将剩下的半截柱身狠狠凿了进去。
“啵。”
微弱的撕裂声被排气扇的轰鸣掩盖。
“啊啊啊啊——!”
楚星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她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从台面上弹起,双手胡乱地挥舞,最后死死抓住了程明的手臂,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肉里。
剧烈的痛楚瞬间抽干了她脸上的血色。她瞪大了眼睛,眼泪夺眶而出。
鲜红的处女血混合着淫水,顺着两人紧密贴合的交合处涌出,将白色的瓷砖染红了一小片。
程明停在最深处,大口喘息着。
楚星体内的软肉正在疯狂地痉挛,死死绞紧了他的肉棒,那种夹杂着处女鲜血的极致紧致感,让他几乎控制不住想要立刻射精的冲动。
“疼……好疼……拔出去……”楚星哭喊着,身体不住地发抖。
“忍一下。”程明按住她试图挣扎的肩膀,“深度水疗刚开始都会这样,这是在打通你闭塞的脉络。”
站在旁边的楚月看到妹妹流血,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凑得更近了些。
她甚至弯下腰,仔细观察着那个被粗大肉棒强行撑开、不断渗出红白混合液体的穴口。
“星儿,你忍忍嘛。”楚月伸手摸了摸妹妹满是汗水的额头,语气里带着点责备和羡慕,“通知上不是说了吗,这种最高级别的体验会有强烈的撕裂感。你流了这么多红色的水,说明体内的毒素排得很彻底。我刚才都没这个待遇呢。”
楚星呆呆地看着姐姐。
身体被强行撕裂的剧痛,和一个陌生男人在她体内跳动的异物感,正在和姐姐荒谬的安慰疯狂碰撞。
在这个被扭曲的世界里,她的痛苦成了一种令人羡慕的“特权”。
既然全世界都觉得这是对的,既然姐姐都这么说,那反抗还有什么意义?
楚星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她松开了抓着程明手臂的手,无力地瘫软在台面上,任由双腿大张着。
程明感觉到了身下这具躯体的彻底屈服。
他双手重新握住楚星的腰肢,开始缓缓抽出肉棒。
“咕叽……”
被鲜血和淫水润滑的内壁发出黏腻的水声。龟头刚退到穴口,程明腰部猛地发力,再次重重地捣了进去。
“啪!”
肉体拍打的清脆声音在浴池区回荡。
“唔!”楚星闷哼一声,身体随着撞击在台面上向上滑动了一段距离。
程明没有再停下,开始了狂暴的抽插。他大开大合地进出,每一次都将整根肉棒拔出大半,然后再以最粗暴的姿态狠狠凿进最深处。
“啪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密集。
楚星原本紧绷的肌肉在持续的猛烈摩擦下开始软化。
那根粗糙的肉棒不断刮擦着她体内最敏感的软肉,将撕裂的痛感渐渐转化为一种极端而陌生的酥麻。
“啊……啊……太深了……”楚星的哭喊声慢慢变了调,变成了夹杂着痛苦与快感的呻吟。
楚月就站在不到半米远的地方。
她看着妹妹在程明身下被撞击得剧烈摇晃,看着那些红白交织的体液四处飞溅,不仅没有移开视线,反而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手不自觉地摸向了自己泥泞的下体。
撞击声在充满水汽的浴池区里回荡。